长久的沉默之后,陆邦彦看了一眼沈毕之腰侧凝固而变成暗色的血迹,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毕之,阔别数日,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沈毕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似是而非,“毕之没有变,变得是兄长的心!”
“局势不明,我只能处处小心些。”陆邦彦倒是承认的坦然,一边说话,一边还扯了只鸭腿嚼着,“人心易变,最是难防!”
“难防倒不如不防!”沈毕之抬眼看他,语气漫不经心,脸上却是十分坚定的神情,“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在这个世上,办法总比困难要多!”
沈毕之又说,“兄长疑这疑那,难免让身边人寒心!”
“毕之的心可是已经寒了?”陆邦彦放下手中的鸭腿,望着沈毕之的目光里面是灼人的锋芒,脸上却还是笑着的。
“自然不曾!”沈毕之回望过去,嘴角轻轻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陆邦彦哈哈大笑,“既然毕之不曾寒心,多说实在无意!”
“自家的兄弟自然不会寒心,旁人就难说的很。”沈毕之摇了摇头,然后抬眼望向东南的方向,语气里染上了几分调侃,“但愿那位也不会寒心!”
陆邦彦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嘴角的笑容便有些甜蜜了,“她自然不会!”
“是了!”沈毕之点头,“那位的心早就被兄长揣在怀里了,又怎么会如我这般经受风吹雨打?”
“毕之是天子近臣,又是陛下的恩人,谁敢给你风吹雨打啊?”陆邦彦表现的饶有兴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沈毕之两手一摊,出口的话颇为无奈,“我不过是个无名小辈,谁会费心?左右不过是兄长见我过的实在顺心,时时提点我要低调忍耐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