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帝说了这样的话,表面上看起来是给了沈毕之足够大的权力,但是事实上女帝却到底还是心软了。
沈毕之明白,因为有女帝的话,丰县银矿案最终也就只能查到许尚书或者再高一级别,那些贵人们,动不得!
“臣遵旨!”明白了女帝的意思,沈毕之躬身行礼。
女帝对着身边的应海使了个眼色,接收到女帝的眼神,应海连忙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一次,没有人出声。
“退朝!”应海再次喊道。
女帝起身,离开了金銮殿。
大臣们鱼贯而出。
散朝之后,公仪南得了沈毕之的命令,亲自带人去许府拿人,带走了许尚书和那十万两银子。
至于许府的其他人等,就地关押,四周派了人把守,围的水泄不通。
寇学武从一直躲着的角落里走出来,揉着发麻的腿,终于松了一口气。
银子被公仪南带走了,他也总算是完成了沈毕之之前布置的看着银子、不让银子私自运出府的任务。
当天夜里,几个穿着黑色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偷偷摸摸地进了城北的一户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小院子。
这几个人亥时初就进了院子,子时三刻左右才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院子。
至于期间他们到底都在商量些什么,不得而知。
只是,第二天开始,街上流言四起。
都说沈毕之当日在许府门前下跪相求许尚书却不近人情,沈毕之求而不得,故而生了怨恨,故意栽赃陷害许尚书窃国。
三人成虎。
这样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相信。
在百姓眼中,沈毕之一下子从破获大案的英雄变成了陷害忠良的奸佞。
一时之间,沈府门前聚满了前来为许尚书讨回公道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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