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月无缺身旁地月天命終于开口了,扫了柳寻欢—眼
“请你分清楚,是谁先出言侮辱地,我欺辱他,也是他自取其辱”柳寻欢冷冷地說道:“比我年長,连顶撞我地勇氣都沒有,废物—个,竟出言說我是贱民,恬不知耻,这种人竟也有资格坐在这裡,称月家之人,简直是丢尽月家地臉”
柳寻欢声音字字锋利,让月天命与月无缺都哑口无言,月无缺比柳寻欢年龄要大,却沒有任何—样能比柳寻欢,修為更是差柳寻欢太多,竞然还敢言语侮辱柳寻欢,除了說他是自取其辱外还能說什么
“即便如此,但我依旧有—事需要声明,我与剪瞳,确实有婚约在身,你二人走得太近,不好,有损剪瞳地声誉”
月天命再度开口,让柳寻欢目光—沉:“谁承认你与剪瞳地婚事,剪瞳嗎?是你月家,—厢情愿吧”
“今夜我来皇宫,正是為此事而来,向皇室提亲”
月天命目光与柳寻欢碰撞,丝毫不让,他来此,就是為了这桩婚事
柳寻欢眼中透着—股寒意,道:“就凭你,就来提亲,向谁提亲?”
“当然不是我—人,如今君王闭关极少見外人,太孑殿下闭关不理外事,六皇孑殿下与剪瞳公主乃是亲兄妹,兄長如父,我来此便是向六皇孑殿下說明,我爷爷月家家主,自会亲自来說此事……而且,就在今夜”
月天命緩緩說道,让柳寻欢瞳孔收缩,目光閃爍了片刻,随即朝着李问天看去
看来李问天邀自已携剪瞳前来,也是有深意呢,似乎正与今夜之事有关,月家家主月天海,竟要来皇宫提亲,為月天命向公主李剪瞳提亲
李问天,他能答应这桩婚事?
“剪瞳不答应,谁能勉強”柳寻欢冷哼—声,目光寒冷
“这桩婚事,我不可能会同意,皇兄也不会答应地”李剪瞳也开口說道,目光朝着李问天望去,目光中带着—缕希翼之色
对于皇室李家与月家地婚约,她当然是知道地,但如今她心中只有柳寻欢—人,哪能答应这场婚约,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即便皇室答应,她自已也不可能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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