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儒异常恼火,众人哄堂大笑,王亚峰尴尬异常。王亚峰并非已经察觉了错误,而是从大家的反应来看,自己判定应该是又搞错了。王儒也不是过于没有耐心,实在是已经说过了许多次,而对方根本就没有记性;纯粹就是一个属耗子的,撂爪就忘。而这货就是那么油盐不进,任凭你怎么千叮咛、万嘱咐,到时候只要“该错”时,他一准会错。以至于,每次他都要被“不幸”轮到与他同伴打牌的人“严厉批评”,每次打完牌他都负气撕毁扑克。
然而,第二天中午,最先张罗的,居然总是他;于是,每天大家都能玩崭新的扑克。是的,他每天都会撕,然后次日继续买。幸亏那时候扑克只有五角钱一副。不过,王亚峰每月工资只有一百元出头,别人也都不过一百一二十元,最高的封安老师也只是一百四十元。那么,每月买扑克,王亚峰就得花十来块钱,几乎占去了十分之一。
说实话,勤能补拙这话确实有些道理;王亚峰如果没有这么执着,恐怕早已放弃了。然而,他只是为了其他人的看法而做事这一点,王儒后来弄清楚了之后,绝对不看好,更不以为然。二十多年后,王儒断定了,学会打桥牌对于王亚峰而言,还真是没有任何益处。他完全没有从中得到什么乐趣,得到的基本都是先甜后苦,甚至差不多都是受伤害。当然了,说起来话长,后面会一一呈现。此时,王亚峰只是在不服气,王儒也根本没在意。
王儒一则在用心与同学们打麻将,思考着怎样才能最起码不输钱;二则,全心全意地研究下围棋的事情。之所以把打麻将放在下围棋前面,并非前者更重要,而是他每月需要把工资的大部分交给父亲保管,能够输出去的钱数是很有限的,没办法不苦心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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