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金鑫的话,江华盛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他承认金鑫的话有道理,可是他心里却在暗暗打鼓。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父亲的性格他最是了解,虽然对他很是溺爱,可是前几年因为他闹出的一档子事让他父亲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件事给摆平,即使是如此,最后还是不得不把他送到国外去躲了两年。这次他从国外回来之后,江源中对他的态度和以往有了些许的不同,对待他比之前无疑要严厉了很多,更是一再告诫他要自律,千万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再替他擦屁股了。可父亲的话言犹在耳,转过头他又惹出了这档子事。想到这里江华盛对李圭和单柔就心生恨意,要不是这两人在一旁不住的拾掇他又怎么会惹上沈扬眉,只不过现在不是和这两人计较的时候。他现在主要担心的是如果这件事一旦通知了他父亲,父亲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会替他出头讨回公道,还是训斥他一顿,息事宁人。
江华盛琢磨了一阵,也想不出父亲的态度,犹犹豫豫的道:“大金,你觉得这样合适么非得要惊动我父亲么那小子未必和历山川走的多近,有这个必要么”
金鑫微微皱了皱眉,深深的看了江华盛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江少,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江华盛诧异的看了金鑫一眼,道:“你说”
“我觉得江少你这次从国外回来之后,性格变化很大,以前的江少您杀伐果断,我大金从来没有见过你怕过什么事,可是自从你从国外回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尤其是今天的事情,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当然,可能我说的话有些重了,可是这的确是我心里的想法,我是想跟在江少身后做一番大事业的”
金鑫的话宛如一记记重锤重重的敲击在江华盛的心里,让江华盛不由的恼羞成怒,可是扪心自问,江华盛不得不承认金鑫的话说到了点子上。是啊,自己缘何变成了这样,想当年他怕过谁,那时候在曲阳市的公子圈里,提起他江华盛江少谁都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声“真爷们”可是现在的自己呢平白无故的被姓沈的那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一顿不说,手指还被人生生掰断,面颊还被人抽肿,更是被人逼着吞下了面巾纸。依照自己以前的性格,估计这个时候拼命的心思都有了,缘何现在竟然无动于衷,甚至是还在担心对方会对自己不利莫不是国外这两年装孙子一样的生活改变了自己的性格,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我怎么能受这样的羞辱。如果今天这件事不能找回面子,以后我怎么在曲阳市这个圈里混下去,不就成了那帮家伙嘴里的笑料、怂包了么江华盛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为了加深自己的恨意,抛开那些不必要的担忧,江华盛狠狠的在自己折断的手指上按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也让他心里暴虐的情绪逐渐蔓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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