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筷子放下的声音。
流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扬起笑脸：“先让我问你几个问题，好吗？”
幕离也放下筷子，她严肃认真的表情让他很重视。
藏在袖子下的手握紧，又松开，流觞平静地问：“当初在蛮荒遇到我，真的是偶然吗？”
幕离眸色一动，一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关了自己几天的原因，现在又来请他吃饭……
他内心震动，嘴角溢出了血。
剧毒。
流觞坦然接受他微微惊讶的表情，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面目要崩溃的表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如此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还是强忍着说：“你回答我。”
幕离擦了嘴角的血迹，眼中多了分痛心：“不是偶然。”
很好，流觞苦笑。
“司命是你的人，他告诉你我要去蛮荒的消息，你故意接近我的，对吗？”
“对。”
流觞一拍桌子，眉梢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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