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目光变得怀疑。
刚才，陆染竟然和她说：
“我可以跟你做一些交换，比方说你的身世。”
又是这个词语。
她到底知道一些什么？
流觞不敢赌，她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而是关于艾思依的一些事情，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艾思依的来历和身份，不了解敌人的一切，在任何时候都是大忌。
“一会儿找时间我会告诉你。”
陆染又说。
她观察到，叶子墨和白梨同时松了一口气。
她又眯起眼……
叶子墨微点头：“好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流觞右手又袭来一阵剧痛，一开始还较为平缓，到后来疼得就差满地打滚。
白梨看出她的不适：“你要不要紧？”
她唇色泛白，面无血色，很渴很饿又没有粮食……流觞听到这句话第一想到的是安慰说没事，转念一想，安慰了别人伤害的是自己，既然如此，干嘛要委屈自己？？
她平日里认识的几个朋友都是懂事内向型的，吃的亏受的苦历历在目。
“有事。你有没有吃的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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