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粗暴的行为也就仅限于此而已了,要不是战况紧急,他们甚至都没必要踹门,更没必要绑人。至于他们说的“不拿一针一线”那也定然是会办到的,他们现在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战况紧急而已。
马飞鹏提出的指导思想算是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但就算是修正主义也是要面皮的。马飞鹏的底子虽然不是很好看,但面子做足是没什么麻烦的。就如洋务运动,面子很好里子烂透,现在的马飞鹏也是套了个先进面子在做封建的事情,而且这个面子也做得很好。在“术”的方面,马飞鹏能妥协的地方还的是。
不过要是小队成员们弄清了这些居民的“成分”的话,他们恐怕还会庆幸自己当初把他们捆了起来吧——能被选作战略地点的居民楼定然不会太矮,而不矮的楼房又只有缙绅贵族才能盖得起,所以被他们绑起来的居民有很大概率会是城内的反动阶级,随时都可能在队员们身后给他们来上一刀狠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处理了楼内的居民,他们开始向上攀登,扩大自己的控制范围。而且不出所料,他们在上面找到了两三个手拿武器但并未配备盔甲的敌人,其中一个甚至带了一张长弓——他们本来是楼主人请来的保镖,现在正按他们主子的吩咐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看能不能做个墙头草。但是很不幸,他们被起义军发现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还对起义军拿起了武器
战斗一触即发,却又一瞬结束——察觉到众人的敌意,那个弓手抬起长弓就想放箭,但小队中的弓弩手却是比他们动作更快。一枚木制弩箭破空而出,直接戳断了那人的喉咙。剩下两个手持棍棒的家丁还没反应过来,两个手持短剑的流民就一拥而上和他们缠斗起来。行动遭到牵制,手持弓弩的佣兵们想瞄准那两个家丁自然是再简单不过,又是两道脆响掠过,两具全新的尸体马上倒伏在地,鲜血立马淌成一条小溪。
小队大大咧咧地收起武器拔出沾了血的弩矢,继续搜寻了一番。再没发现其它武装成员之后,他们返回房间,三个弓弩手将身体探出窗口,不时用响箭收割着街上敌人的性命。并不算高的居民楼下,马上就横满了来自敌人的尸体。
同样的事情同样在这座城市的不同地方不断地重复上演。虽然正规军能仗着武者们的力量取得一时的推进,然而当他们遇到了这些被反抗军占领的民居房屋时,他们推进的速度又不免变得举步维艰了起来。这些民居就仿佛是大海上的礁石大陆上的防浪堤,将敌人进攻的浪潮死死挡在了最核心的防御圈外!
“为什么会这样!”两名指挥官又惊又怒,可任凭他们怎么敦促自己的手下发动攻击,敌人的防线却死活就是不肯动弹一步。他们手头的兵力正在减少,但敌人反扑的势头却反而是愈加强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规军的军官们抓耳挠腮,可就是百思不得其解。凭什么他们的士兵比对方精良,武艺比对方高强,训练也比对方有素,可就是为什么,他们就是拿对方的防线没有一丁点办法!
马飞鹏要是能听见他们脑中的疑问,他一定会站出来狞笑着回应:“这就是‘进攻纵深’的力量!”
多一道进攻纵深就等于是多了一只手帮着打架,多了一只手打架还凭什么打不过你们!
而现在的起义军,又何止是多了“一道”纵深?四周林立的民居高楼简直就缘地而起,就等于是把“空中”也纳入了自己的纵深范围之内!现在起义军的战场有地面上负责和敌人近战接触的流民,又有从后方扫射敌人后排施加消耗的远程佣兵,还有这些根植在敌人军阵后方从空中狙杀重要要员的堡垒,这么多“拳头”从四面八方轰击下来,他们怎么可能不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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