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妩抱着它揉了揉:“当然不会啦!谢谢你,小狐狸。”
轻轻拂过皮毛的手让狐之助舒服的昏昏欲睡,它忘记了,很多当时流行的书籍在后世也成了孤本和珍品,少女狡黠一笑,挠了挠式神的耳朵,睡得有些迷糊的狐狸翻出肚皮直哼哼。
她打开台灯翻开书案上堆叠的卷轴,提起放在边上的细管毛笔,下手就是一串漂亮的颜体行书。夜色朦胧中的本丸里只有此处一灯如豆,付丧神们静悄悄的聚在楼下看了一会,这才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长谷部考虑到同僚们都被他赶出本丸干活,看着走去厨房做宵夜的烛台切和端着盘子送上楼的药研藤四郎只当自己眼瞎啥也没发现。
“大将,还在忙吗?”少年单手拿着托盘,另一只手轻轻敲了一下拉门的木框,温柔绵软的女声立刻传了出来:“进来吧。”
他打开拉门,小心的把盛满红豆粥的碗放在书桌不远处的矮几上,映入眼帘的就是橘黄色的暖光和神情专注的审神者。药研把躺在书桌上睡得直冒鼻涕泡的狐之助挪开,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坐进去静静等待,光线照射不到的地方,他悄悄地观察着仅仅相处了一天的新主人。
她和信长公完全就是背道而驰的两个人。信长公难以捉摸,她一眼就能看见底;信长公霸道,她心软耳根也软;信长公独断,她总是在兼顾所有人;信长公任性,而她脾气好到简直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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