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刷牙洗脸去厨房看看吧, 光忠一般都会放些小点心在冰箱里给短刀们当零嘴。Emmmmm, 虽说有偷吃小朋友零食的嫌疑, 那也比直接吃掉小朋友来的合适啊。她胡乱收拾了一下,换上长裙只穿了袜子就蹑手蹑脚下楼朝厨房摸去。
好幸运!一路上半个刀影也没看见,在自己家里偷东西吃这种黑历史越少人知道越好。她悄没声儿的轻轻拉开厨房门,里面干净整洁倒是案板上放着待处理的生鱼——其实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也许是光忠昨晚做好的半成品好减轻早餐的工作强度吧?
不吃生鱼的审神者绕开那块料理台直奔冰箱,打开门最外面摆着一排白白嫩嫩糯米捏出来的团子。
“阿勒?御手洗团子吗?真羡慕短刀们吃不胖啊!”苏妩不好意思把一盘都端出来吃掉,只沿着边提起来一串塞进嘴里。团子口感很好,软糯弹牙味道清甜,带着些许说不来的滋味,虽然不是新鲜刚做出来的,但是冷冻后还挺好吃。
她很快就啃掉了一串,想了想从对称的另一侧又拎出来一串边咬便小心翼翼离开作案现场,这个时候天空还带着点雾蒙蒙的深蓝,月影西坠只剩了点浅浅细牙。她顺着延廊往回走,不远处正是通向二楼的台阶。少女越走越觉得脑袋里懵懵的,眼前似乎出现了种种幻觉——
肃穆的陵寝屹立在山中千年灯火通明,游丝般的绢帛在空中飘荡沾水不湿,玉盘中大大小小的莹润珍珠清脆的敲击出轻轻重重的音节就好像是有谁在压着俏皮的韵律歌唱......然后紧接着的就是如同烈焰焚身般的灼热痛楚,指甲开裂破碎的疼痛,以及眼睛几乎被剜去似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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