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三日月笑起来:“怎么就要哭了?老爷爷可没有欺负您呀。”青年伸手把小姑娘从椅子里挖出来抱了个满怀,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要哭了, 您的眼泪太过珍贵, 怎么能随意流下来呢。”
白梅的冷香环绕着她, 鲛人索性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新月般的刀纹上被染了一层珍珠的光芒,哭鼻子的小姑娘又“吃吃吃”笑起来:“对不起啦,就是一时心血来潮突然想做些坏事......”
“哦~是这样啊。嗯,下次想做坏事的时候可以来找老爷爷,这样东窗事发的时候大家就会‘哇’的特别惊讶,哈哈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他狭促的揉揉审神者的发顶:“您等下要去向歌仙殿、烛台切殿还有长谷部殿道歉哦,他们是最担心的。”
“嗯,知道啦!”苏妩回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只金色的铃铛:“你来本丸的时候我刚好不在,所以这个见面礼也就一直拖到现在,呐呐,我自己刻的。给~”
付丧神伸手接过这只精巧的金黄色金属铃铛,上面用阴刻的手法刻画了他的刀纹,又用鲜艳的朱砂细细填进去,新月被染成了鲜活的血红色。三日月捏着这颗铃铛反复看了看道:“原来廊下的神乐铃都是您亲手镂刻的吗?突然有些舍不得挂上去了呢......”他把铃铛塞进衣襟,微笑着告辞而去。路过栏杆刚好看到不远处闪过一角白色被单,老人家眯起眼慢吞吞走过去,绕个圈走过另一个转角,分毫不差的堵住了才从外面回来的某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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