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殊菩萨目瞪口呆：“我殊是个机器人？不可能！”
“有什么好惊讶的！”小人冷笑道，“不然你真的以为区区数十年，一个神像产生的香火，能撑得起你如此身躯，算有如此身躯，哪里还有香火供养法力？”
浩宁一边听一边心暗自怀疑，怎么这薛神医知道这么多秘事，他又不是佛门或者修炼人士，这些东西从哪里知道的？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一个人：哪吒。
“怪不得！”周源的声音传了出来，“怪不得我问一个问题，刚才这殊低头不语，原来他是在自己的人工智能数据库里查资料！”
“你算聪明！”小人笑道，“可怜这位殊假神——啊，不对，这是个机械做的机器人，应该叫机械降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机械降神？”浩宁知道这个词另有意思，只是在这里说出，却有另外一番讽刺。
“说起来，”小人继续说道，“这位大能的人工智能夺天地之造化，根本不是外面那些低能的人工智能可，这人工智能曾与多位高僧对机锋从未被发现。”说完小人扭头问周源，“但你又如何知道殊是假的？”
“全在于那个‘嗯’字！”周源冷冷地说道。
“嗯？”小人疑惑道。
“慧可得髓这一机锋，”周源解释道，“如果是真殊，根本不会嗯一声之后再低头不语，这明显是开始不知道，随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知道了，才事后补救，我开始当是这菩萨背后有高人指点，谁知道那里有高人，其实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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