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说多层缸中之脑?或者什么是多层缸中之脑?”浩宁见刘帅理解了,继续提出自己的问题,这时候的浩宁,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听周源老师讲课,“我不理解,我也没听过。”
“这个嘛,我猜测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吧……”周源挠挠头,扭头看看窗外的风景,“如果那文殊彻底是个假的,自然不用这么复杂,但是这个文殊的慧剑部分是真的啊,本我部分也是真的啊,所以一层缸中之脑怎么可能迷惑得了它?我猜测,这第一层,是先让假文殊不知道自己处于的世界是真实,还是虚拟,扰乱其根本——”
周源停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简单的表达方法,车内也非常安静,没有人打断周源:“而这第二层,则虚构出另外一套规则,善恶颠倒,让他明明施行的是恶法,却以为自己使用的是佛法,而文殊已经修成了那把真慧剑,所以必须有一层是迷惑那把慧剑,让它的善恶颠倒,阴阳逆转!”
“有一层是迷惑慧剑的?”浩宁想了想,惊呼道,“神念飞蚊?”
“没错!”周源眼神一动,点点头,“我们都以为神念飞蚊是文殊的攻击武器,但是现在想来不觉得可疑吗?假文殊明明以为自己是真的,为什么会让自己身体内有这种邪恶的东西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神念飞蚊根本不是武器,而是用来麻醉文殊直觉的中间那一层!”
“应该是这样!”刘帅看自己终于能插上话了,连忙说道,“我从文殊那直觉的残留回忆现,那文殊内视之时,根本没有现任何邪恶的法宝,或者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算是直觉,文殊的法力也不可能现不了这些神念飞蚊,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些飞蚊当时起的是另外一种作用——麻痹迷惑文殊本我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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