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浩宁更有些迟疑，“你似乎是李宇飞，但你却又可以随意组合，你似乎有一些法力，但你的法力似乎有一些限制……我竟不知你是什么。”
“是啊，智慧如观自在，也需要与时俱进啊……”李宇飞看看窗外，似乎在对浩宁说，也似乎在对自己说。
浩宁没有说话，他知道李宇飞说的是真的。
李宇飞自言自语完，又问浩宁道：“你觉得灵魂和人脑的意识的关系是什么？”
这话题浩宁听过多次，只见浩宁微笑道：“关于灵魂，我最深入的了解，是你对灵魂的解释，灵魂是人的大脑对自我意识的作用，从而使得原本不确定的量子态坍缩为确定的量子态，也是灵魂。”
“是的，难得能从一个菩萨嘴里，听出这么科技化的解释，也算是与时俱进吧……”李宇飞点点头，回头看看陈步升，替他窝好被子，“这是我十几年前的研究，你不怪么？这些不确定的量子态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浩宁笑道，要是换做以前的他，早因为说自己不知道而脸红不已，可是现在的浩宁却是坦然道，“以我现在的理解，我还没有能‘怪这个问题’的能力。”
李宇飞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啊，术业有专攻，我问你这个问题是难为你了。这个问题需要从意识说起。人脑是一个特的器官，人脑产生的所谓意识，其实是由于人脑的每一个神经突触之间的微观的信息传递，而在宏观的人脑产生了意识。”
说到这里浩宁不由得点头，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任老师和陈老师时，这两个老人提到过。
“可是有一个问题，”李宇飞继续说道，“如果意识的产生如此简单，那么是不是如果知道每一个神经突触的状态，以及传输规律，知道每个人此时在想什么，甚至知道这个人未来会做什么呢？”
浩宁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曾经任老师质问过陈老，当时把陈老问的答不来。
“当然不是，”李宇飞摇头道，“这个悖论的关键点，在于每一个神经突触从微观来说，都是量子态的，而量子态的一个特点是不确定性原理。换句话说，我们是没有办法知道每一个神经突触的具体状态，或者即使知道了每一个神经突触的具体状态，便无法知道每一个神经突触的未来了。”
小红在旁边听的有些不耐烦，正想说话，看到浩宁一句话不说，只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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