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唉,这事,说来话长。”钱大娘听他们在聊陈年旧事,拎着茶壶过来插嘴道。
“大概是是三年前吧,李家哥儿参加会试中了秀才。这张老婆子可了不得了,逢人就说她儿子是状元的命,将来是要做皇帝女婿的。大伙儿就奇怪,说大哥儿不是已经娶了巧秀吗?”
“你猜她怎么回答?”钱大娘故弄玄虚。
陆幺幺忙配合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老家伙居然说,巧秀是狐狸精,妖媚子没那福分,肯定活不到她儿子当状元的时候。”
“她怎么就这么肯定?”陆幺幺奇怪,难道这个老婆子还懂岐黄之术?
敖拓白她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她肯定是起了坏心思,想要嗯。”他干脆利落的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吓得石绯小身板一抖,忙贴近陆幺幺,寻求安全感。
“胡说。”陆幺幺眼睛一瞪,“人命关天,她不怕天道反噬吗?”
“她一凡人还劳烦天道,你也未免觉得天道太太闲了。”敖拓不屑道。
“道长道长别争了,这位道长说的没错。”钱大娘打断他们的争论,“谁都没想到,这张老婆子居然真这么狠心,居然趁着儿子出去读书的时候,逼巧秀喝毒药,结果药量不足,巧秀没死成,却把个才三个月的孩儿给打了下来,唉,作孽啊。”
“啊?”
这简直不可思议。
“可不是,那大冷的天,刚小产又被那老虔婆逼着下河洗衣服,唉,没人性啊。”李贵说不出的悲悯与痛恨。
“她儿子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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