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幺幺撇撇嘴,一个假模假样的寺庙居然还有这么纯正的钟声,敲钟人定是个心思纯正之人,可惜误入了歧途,不知道有没有以后会怎样。
正在敲钟的安贤才不知道山下有人正在遗憾他的明珠蒙尘,若是他知道此人还是他刚刚揍了一顿的熊孩子,不知心中会做何感想。
“我记得前面有个没人的破茅屋,我们今晚去那儿对付一晚吧。”敖拓背着石绯,走了这么长时间,格外怀念双臂解放的日子,迫不及待的要把背上的负担给扔掉。
“好吧。”陆幺幺也急需找个地方好好处理自己的伤势。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对面来了个此刻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一个光头和尚。
但是该僧却已经看见了他们,他快步走过去:“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为何如此狼狈?”
和尚!
陆幺幺和敖拓一见,真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不过幸好被暴力打压出来的脑袋残存几分理智。
“你是光显寺的和尚?”陆幺幺问。
“是,贫僧是光显寺积善堂的僧人。”大和尚双手合十,态度十分谦逊,与安贤怒目金刚的模样相去甚远。
如果说安贤是当头一棒,那此人就是二月春风,让你即使有一肚子的愤懑都不愿对他发泄。
“哼,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姑奶奶就放你一马。”陆幺幺拉过敖拓,很自觉的将他挡在身后,“回去告诉安明那个贼和尚,总有一天我陆幺幺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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