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似乎有点心机,老鼠眼睛贼溜贼溜的转了两圈:“这里肯定有人来过,咱们找找。”
“不可能,大门锁着呢。”
“有脑袋没有,大门锁着呢,从哪里出来能到哪儿去?”
“对对对,咱们找找,肯定没出去。”
“唉。”“啊。”两声痛呼后,两人没了声息。
敖拓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男人:“你就这么把他们给打晕了?”
“不然呢?”陆幺幺反问,难不成还找个酒楼,好吃好喝的供着,让他们说出来的目的。
“可是他们现在这样,你问什么有用吗?”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令人头疼的人了,怎么遇到这么个货,一对比都感觉自己特别聪明,思虑特周全了。
陆幺幺得意地甩了他一个眼神:“我可是仙人,这种小事能难得倒我吗?”
陆幺幺的办法只有一个字:吓。
怎么吓?这好办他们怕什么就用什么吓呗。刀枪铁棍,十八般武器,蛇虫鼠蚁,各色毒虫,总能找出个令他们松口的东西。
她的这些办法听得敖拓冷汗涔涔,更不用说佛家出身的安贤一个劲儿的在旁边念着佛号,盘算着如果她真敢出手就一巴掌呼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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