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男人说着话跑到屋里拿一条高板凳放在墙边。
院墙两米高,二娃站在半米高的板凳上,能清楚地看到白家院里的情况。然而,大娃和三娃进屋了。甭说看见,都听不清屋里的人说什么。
二娃不得不跳下板凳:“叔叔,我姥姥真有病还是没生病?”
“我也不知道。”男人很好奇,“你舅舅真给你们写信说他妈快不行了?”
二娃:“信就在我包里。”打开书包,“你看是不是我舅舅的字。”
男人跟白家当几十年邻居,白父算个知识分子,他们家以前找白父写过好几次东西,一看信封上的字就认出来:“是你姥爷写的。难不成你姥姥真不行了?可是没见你舅舅准备棺材,也没见他准备寿衣啊。”
“所以我大哥叫我在外面等着。”二娃道,“舅舅要是敢欺负他们,我就去喊警察。”
男人好奇:“听你的意思,你舅舅以前欺负过你们?”
以前都是白母出面,白林还真没做过什么。二娃一时编不出来,干脆扯到他亲妈身上,跟男人讲他亲妈怎么死的,死的时候他舅舅没去。死了好多天他舅舅才去,到他家就是要钱。
男人听得目瞪口呆。
大娃看到他姥姥躺在床上,满脸憔悴病得不轻,有些意外,可是他舅舅既不伤心,也不担心,让他更意外:“姥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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