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凡脸色不断变换，最后轻舒气息道：“可知王建军出车祸的具体原因？”
李家俊摇摇头：“时间太久远了，警方内部也没有资料记载，要查的话，恐怕得查旧档案，不过自回归后，许多旧档案消失的消失，损坏的损坏，很难查出头绪。”
秦书凡转换话题：“按你所说，高心萍是华能集团董事局主席，还收养了一男一女，高继凡和戚凌芸？”
直觉告诉他，这个高心萍应该就是他母亲，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肯定，反正心中有种悸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说玄幻点就是“血脉感应”。
李家俊按照查找的信息说道：“高继凡占有华能集团百分之3的股票，别小看这百分之三，市值最少估价数十亿美刀，戚凌芸是华能集团总经理。
戚凌芸聪慧坚韧，有大局关，做事果断，深得高心萍和一众华能高管赏识，华能集团的一些大小事物高心萍都交给戚凌芸打理。
相比的话，高继凡就差了许多，那小子简直就是个纨绔败类，比我还浑，整日香车美女，过着奢靡的生活，还经常欺凌弱小，公开调戏妇女，甚至还迫死过几名年轻少女，最后都是花大钱私下解决。”
“继凡、继凡……她特意给养子起这个名字，莫不是为了纪念……”
秦书凡长身而起，不断踱步，思绪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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