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厚照又挑眉道“龙种既好,可你为何要加一个也字,方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伯爵,也敢说只比龙种差那么一点点”
弘治皇帝是个父亲,而且是个溺爱孩子的父亲,他总觉得自己的儿子,比寻常人家要强那么一点点,为什么是一点点呢,因为他得谦虚,谦虚是美德,所以大臣们每次夸奖太子聪明伶俐的时候,弘治皇帝虽是心里舒畅,面上却总是会说,哪里,哪里。
可现在,看着太子较真,这就等于是朱厚照在自己额头上刻了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这几个大字逼格很高,但是很不和谐我是龙种,我最聪明
弘治皇帝突然有了一种想揍儿子的冲动。
方继藩竟也无语,这小破孩子,你烦不烦,本少爷在装傻而已,演员的自我修养知道不知道我得表现出自己是浪荡子的形象啊,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咳咳”弘治皇帝板起脸来,厉声道“方继藩,你可知罪。”
伴君如伴虎,方继藩算是深有体会了,他只得道“不知。”
弘治皇帝背着手,虽将方继藩的改土归流铭记在了心里,却是冷声道“你在此高价兜售乌木,莫不是想要仗着南和伯府,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吗朕爱民如子,岂容你这般横行不法”
方继藩汗颜,他哪里还不明白,微微用眼角偷偷扫了那刘钱一眼,正见刘钱目光冷冷的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道“臣只是卖乌木,标了价格,绝没有仗势欺人,有人要买自然来买,更没有强卖,陛下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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