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的宦官蹑手蹑脚的进来,而后行云流水般拜倒。
弘治皇帝抬了抬眼皮,懒洋洋的道“如何,那方继藩怎么说”
宦官倒是犹豫了,踟蹰了老半天,才道“他他说”
“但言无妨。”弘治皇帝看出了端倪。
宦官只得战战兢兢地道“他说金腰带怎么是铜的啊”
“”弘治皇帝先是一愣,而后抑郁了,突然开始怀疑人生,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吃了猪油蒙了心,就因为那方继藩的改土归流策作得好,就点了这么一个东西成了第一,早知道,就该压一压的。
朱厚照已将头埋得更低,十之八九是躲在窃笑。
弘治皇帝阴沉着脸“小子不懂事,他父亲一定教训了他吧。”
宦官却是依旧匍匐在地,身如筛糠。
弘治皇帝大抵明白了什么,便叹了口气“朕忘了,南和伯将他儿子是宠到了天上的人,想来是不舍得呵斥他的儿子,肯定是默不作声。”
宦官期期艾艾的想要说什么,却是显得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说便是。”弘治皇帝面上,掠过了一丝严厉。
宦官胆战心惊地连忙道“南和伯南和伯掐着自己脸说,陛下是不是老糊涂了。”
“噗嗤”朱厚照这一次是真的没有憋住,一口吐沫喷出来,接着捂着肚子,案牍上未干的墨水顿时被他袖子揩的糊了一片,接着,朱厚照觉得自己肚子抽搐得厉害,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弘治皇帝竟是无言,沉默了很久,似乎又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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