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相比于弘治皇帝而言,他的至宝,太子才是心头肉,这小子如此匪夷所思,一定有古怪。此事更不能张扬传出,否则,天下人如何看待储君
既然不可表现出宫中失窃,那么自然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追问和盘查,所以弘治皇帝一张老脸抽了抽,朕忍
“奴婢奴婢遵旨。”刘钱如蒙大赦。
次日一早,依旧是天寒地冻,这沿途的街道,有诸多衣不蔽体的流民,他们蜷缩在街头巷尾,似乎是和保定府的大灾有关。
方继藩口里呵着气,眼看着那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方继藩穿得严严实实的,尚且觉得寒冷,何况是他们呢
等到了詹事府,竟意外的看到了王金元。
方继藩热络地和王金元打了招呼,王金元却像是惊弓之鸟,低着头,假装不认得方继藩,急匆匆走了。
这倒怪了
方继藩进了詹事府,被领着去见朱厚照,朱厚照一见到了他,兴冲冲地道“本宫有银子了。”
他显得极激动,神采奕奕的样子,啪的一下,甩出一张契约“你有银子,本宫就没有银子吗喂喂喂,那个谁”
邓健现在随时跟着方继藩,而朱厚照似乎也准许邓健随时出入詹事府,邓健一听那个谁,忙抢上前一步道“小的叫邓健。”
朱厚照噢了一声“将这契约读来给你家少爷听听。”
邓健伸手要拿契约,方继藩却先拿了,大抵看过之后,才知道这是王金元立下的字据,大致上的意思是他愿花纹银二十万两,购买朱厚照的一幅千里江山图,以及各种文玩,三日之内,钱货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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