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方继藩摸摸索索的寻了昨夜脱下的旧衣,也不好掌灯,只是突然没了小香香给自己穿衣,竟有些不太习惯,好不容易地将衣衫穿了,才掌了灯,见朱厚照穿着一身的蟒袍,精神抖擞的样子看着自己,似乎因为此前的矛盾,现在突然登门,所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难怪门子不给他开门通报了,且不说三更半夜,门子不敢半夜叫醒自己,就说朱厚照这身行头,人家哪里敢认为他是太子,十之,将其认为是戏子了。
此时,朱厚照不耐烦的道“还愣着做什么,走呀。”
“大半夜”方继藩还在思考,是不是该原谅这个家伙。
“我们的瓜呀。”朱厚照气急败坏地看了方继藩一眼,急得跺脚道“我们一起种出来的瓜,现在熟了,你就一丁点都不惊喜”
“”方继藩无言,叹了口气道“殿下真的太固执了。”
朱厚照顿时又龇牙起来,气恼地道“分明是你固执,你什么都不懂,你懂兵法吗你懂贵州的山川地理吗你可知道调去了贵州的客军以及狼兵战力如何你什么都不懂,你还和本宫抬杠。”
方继藩抿了抿嘴,只道“总之,王轼输了。”
朱厚照恼火地皱着眉,随即他竟一笑“不争论这些了,我们去看瓜。等到时捷报传来,自然会证明你是错的。”
方继藩一想,很有道理,便又披了一件厚衣衫,随着朱厚照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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