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个杏目微闭,秀发漫散,眼横秋波、眉扫远岱,脸映晚霞,吹气若兰,柔弱中无限妖媚,骄矜中隐显风骚的美人儿。
而且她还不停地摇晃着双腿,深沟幽谷间时隐时现的那一抹绿意葱茏,不正昭示着春意无边吗?那跳跃的玉兔,那一束迷离的眼神,那急促不匀的气息,不正是饱含着对春天的呼唤和渴望吗?
此时他不作出点反应,那他真的就不是人了。只是他的动作来得更突兀些,更猛烈些。他双手一抬,桌子就掀翻在一边,稍微一个跨步,身子已坐在了锄禾(玉秀)的大腿上。。。
咚!咚!咚!又是啪!啪!啪!,这哪象是敲门,分明在打门。在沉寂的夜里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好象是谁在敲门?玉秀狠狠地、极不情愿地掰开了埋在自己怀里--步仕仁的头,轻轻地说:“儿,好象有人在敲门?”
在确定了是有人敲门后,恨恨地骂了一句:“谁呀?我都睡了!”然而外面根本没有应声,敲门声比瓦片上的雨点声更来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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