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步仕仁的功底是极为深厚的,记忆力又是出奇得好,只要看看下面打出的牌,他就基本上可以判断出对方手上的牌。在牌桌上几乎都是常胜将军。
几圈下来,他就捉了十来个阿平婶的大炮!弄得阿平婶白白胖胖的、舒展开着的笑容慢慢地收紧,变得通红通红的,额头上业已浸出了不少豆儿大的汗珠子。
偏遇着这个不知趣的,喜欢穷追猛打的步仕仁,禁不住连连叹气,埋怨道:
“仕仁侄儿呀,你还真把婶婶当小日本了,恨到骨髓里面了吗!哪个的炮你不捉,偏偏要捉婶婶我的大炮呀!”
“婶婶,注意呀!怕放炮,你就追着打呀,上首打的什么你就打什么,哪个还能捉到你大炮啦?你刚才放的什么?豪华七巧对,双大胡,我好象和了,”
“四万!怎么啦?”
“真的四万?”怕她不认帐,步仕仁又问了一句。
“是呀,我刚才打的四万,你得看仔细呀!这诈和倒是应开多少就赔偿多少的。”疑心他诈和,阿平婶把牌一推就站起来查看步仕仁的牌面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的,恨恨地说:
“不办了,跳伞啦!这样打下去,有个金山银山都要输玩的。”
“就算不打了,这把你必须得开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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