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看你的牌,只十二张,你不又是相公啦?”
“相公不打紧的!姐姐上面卡得铁紧,仕仁想碰吃个**(两筒)也不见姐姐打出来!”
“急什么?糊了就送你!”
“好!”
麻将又走了几圈,步仕仁不是掉牌,就是忘记抓牌,几圈下来,毛委员只剩下一张了。再一看,国平的脸依旧是砂锅底一般的黑,阿平婶的脸如雨天里一般的阴,莺莺却又象桃李花般的艳!
“海底你要不要?仕仁你要不要?”上首的国平早已把牌推到了中间,意味着他已放弃了!他一把抓过海底,看了看步仕仁的牌面问。
“要了又如何?不要又如何?”步仕仁一看自己的牌面,全部都是筒子,象一溜新兵一样东倒西歪地站成一排儿共有六对半。他看了看国平,侧过脸问阿平婶。
“这个牌你糊上了就叫海底捞月,大糊!每家开你两百元,如果你糊不起,给我们点了炮,你就得给我们一家开五十元。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冒那么大的风险!黄了大家更好!”阿平婶回答。
“这牌底肯定是男人(村里都管七索牌叫男人)!你不要我肯定是要的!”
莺莺看了看步仕仁说,笑了!笑起来很美,外套里的v字领内衣开得很低很低,丰满的小白兔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更加媚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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