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仕仁把放在莺莺腿间的踋趾又往前面挪了挪,然后放下来,说:“真扫兴,怕婆娘怕成这个样子!不过呢,我认为怕老婆是一种美德!如果我哪一天有了心爱的老婆,那我天天怕她,哄她。。。”
“怕老婆是一种美德,这话好呀!好呀!仕仁,真没想到你还说出这样有水准的话。你读过书?”莺莺象发现了新大陆,两眼闪出惊喜的光芒。
“书?哎!”步仕仁叹了口气,把自己被开除的事给莺莺一五一十地说了,莺莺听得十分认真。
“那个杜得欢也确实可恶,还不是依仗着他那个有着权势的爸爸吗。”
“莺莺,这我谁也不怪,只怪自己!没那个命,认了吧!”
“仕仁,一个男人要有出息,也不仅仅读书这一条路!条条大道通罗马!从你举止言谈,我看你绝不是一般人,莺莺看好你!”
“谢谢你!莺莺!”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饿其体肤,瘦其筋骨。。。”
“莺莺,我觉得你是高看我了,我没有那样大的抱负,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啊!”
两个谈得非常开心,有点冷落了还在为那五十元生着闷气,坐在旁边长嗟短叹的阿平婶。
阿平婶两手把牌一推:“真是倒霉!没有把握就不要来了嘛,就打这么几手,输了我五百多元,又得帮他打半个月工啊!看不出,国平这婆娘还真够厉害!”
“姑姑,你还说人厉害,一开始她还不怎么生气的,还叫国平摊开那张牌呢!”莺莺说。
“你以为她是好心,她是担心我们最后一把跳伞不开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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