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啊,你看叔说的那么委屈,说不准是婶你看走眼了,冤枉叔也有可能啊!”步仕仁心知肚明,故意轻描淡写。
这不就是那天到城里买的两条姊妹内衣吗?一条送给了玉秀婶,一件是自己溜空儿塞进东午腰带上的。
这货够坏,操起地上的物件,用手拍了拍,放在鼻音嗅了嗅,很是人畜无害地说了一句:“怎么还有股子酒味啊?”半眯着眼睛看向玉花婶婶。
“婶,不就这东西么,城里那多的是,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啊?”
“是啊,花花,仕仁说的对,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啊!”步东午有些得意,冲侄儿竖了个大拇指,毕竟侄儿子好歹帮了腔,而且那话貌似很有点以理服人的味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步东午彻底给扇蒙了。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痛骂:
“本来还想仕仁侄儿在这里,给你留一点面子,让你自己坦白了。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老娘只有说了。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这是女人家用来保护那。。。遮住那。。。挡那些牲口们眼睛的东西。。。”
婶婶啊,别顾忌我!咱婶侄俩不是早就知根知底了么?尽管骂,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暴发!步仕仁微笑着看向怒容满面但又竭力克制的玉花婶,以资鼓励。
步东午方才醒悟过来,妈的,着了这小子的道了,他那话明摆着往那方面上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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