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消事的全都走了。只剩下苦命的姑侄两个抱头痛哭:
“我苦命的侄儿呀,都是姑姑害了你!”
“姑姑,姑父还在家等着你,咱们这就回家!”
怎么会是这样?三个人好好地喝着酒。
赵剑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什么东西也没少,又查了查自己的手机,没有发现动过的痕迹。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喝的这酒与平时喝的“锦上添花”似乎不太一样,那口感清甜得有些夸张,何况印象中他只喝了一杯,不至于醉得人事不省啊!莫非是郑关东他设的局?这酒是从他车上取的。
想到此,他便打了郑关东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心里便更加不安了。当下折回锦绣河山大包间,发现郑关东同志正伏在桌上呼噜呼噜地,涎水沿着手臂流到桌面上,拉得老长老长,那欲断还续的声音震得桌上的酒杯摇晃作响。
这德性!怎么摇他都叫不醒啊!
他喝了一声,便有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一看不是刚才那开酒的服务员,便想了想,把刚才那个的长相大致给描绘了一下,没想到这服务员一听也给懵住了,说他们这里的包厢都是指定专门服务员的,她就是负责这个包厢的。还说酒店里根本就没有赵县你所讲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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