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心里万分感激,这才是好兄弟,关键时候拉上一把。说两句哈哈话,朔铭挂了电话。叹口气自言自语:“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勾的我抓肝挠肺的最后要我用手解决。”
朔铭酒醒了三分,男人的本能反应虽然还有不过理智终究占据上风。在紫萱的纠缠中把她的衣服整理好,说没揩油那是假的,朔铭给自己找理由,他是被动的,就是被动的。
朔铭扶着她出了练歌房。自始至终紫萱一直窝在朔铭怀里,小鸟依人醉态朦胧,两只小手不安分的这摸摸那捏捏。出租车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上两眼,贼兮兮的眼神泛着绿光,恨不得立即替代朔铭的位置坐到后面。
“你他娘的给老子好好开车。”朔铭怒吼一句,朔铭瞪起眼来挺凶煞,吓得司机再不敢回头。
由于不知道紫萱住哪,朔铭又不方便打电话问水利局的人,只能把她安排在一家快捷酒店。
下了车,司机逃命般的驱车离开,心里酸溜溜的感叹自己怎么就是个小人物。嘴里嘟囔,这么好的姑娘到底咋想的,社会太乱,好白菜让猪拱了,好娘们都让狗上了。
开好房间,把紫萱扔到床上,绝妙的曲线迷人的醉态又让朔铭一阵澎湃。从卫生间拿条湿毛巾为紫萱擦擦脸,又为他把鞋脱了推到床中间。本想让紫萱睡得更安稳帮她脱了衣服,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如果真那样可就真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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