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不会牵扯出来金姐的。”黄厚德站起来,并列在刚才那年轻人的身旁,似是宣誓般的对金晓彤说道。
众人也纷纷站起来,跟着附和。混他们这行,讲的就是义气!
“阿德,大家,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要给大家说这个的,既然你们叫我一声金姐,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二话不说放下一切帮助我,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是说一会让大家见一个人,把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说给他听,他会有能力帮助大家的。这也是今天让大家过来的最主要的原因。”
黄厚德看着她与兄弟们谈笑风生的样子,便知道,大概这件事对她而言应该是有了应对办法了吧。他不怕火拼,不怕内讧,却唯独怕那些披着文明执法,却比他们这些人更狠很阴的掌权者。
这边一众义薄云天,却说还在路上的百朵却在面对着江楠的侮辱奋起反抗。
她不是软柿子,也不是说任谁一个外人都能可以随便捏的。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下坐姿,又轻轻转了转手中的饮料,眸光平静看向江楠,才淡淡的开口道:“什么问题?”顿了顿才又道:“有什么问题,江小姐请问。”
江楠看着一直都很冷静的百朵,不由的有些诧异。她以为,在她那般暗示下,即便她不能听懂弦外之音,但单纯的就语言本身也是蛮难让人接受的。没想到,她竟然还是这般一副平静的模样。
没听懂或者说装作没事又或者根本蠢到没有注意到的她话。
“百小姐认为迟总怎么样?”
果然,她的预感是正确的,江楠的问题果然是关于迟子建的。
“呵呵”百朵并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百小姐笑什么?难道我的问题这么好笑。”
“当然”对于一个明显觊觎自己老公的人,她虽然不会挖苦讽刺,但也不会表现的软弱可欺。她的软弱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好朋友跟家人时才会展现。“难道江小姐不觉得好笑吗?”
她作为迟子建的秘书,关于迟子建的许许多多的事,比她这个妻子还要了解。她去过迟子建的公司,见过很多次江楠,她不信江楠不知道自己跟迟子建的关系。更何况,迟子建虽然没有对外宣称已婚,但手上的戒指却还是在的,她每天都要接触他,依着她细心的程度,不可能发现不了。
这样想着,却是伸出带着戒指的左手,抚了抚自己的长发。
挑衅,江楠认为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她这是在宣告主权吗?她从国外归来,迅速了解国内情况与迟氏的大大小小的事物。在迟子建身边工作这一年多,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开始的时候也许是只是单纯欣赏他的长相能力,但每天的朝夕相处,使得心中的平衡慢慢倾斜,她知道迟子建招秘书的第一条禁忌就是不能迷恋自己。但工作本就如此,这原本就是各需所求的工作,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知道什么不知道她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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