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摇了摇头，“别说短发了，就是有夏流柳的头发，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这是他丈夫家的车，苏盛天也可能驾驶该车接送过受害人。除非找到之前受害人身上残留的毛发，不然这些东西根本就没什么用。”
负责询问苏强的侦查员汇报了一下情况：“这车一般是苏强公司用的，每周都进行清洗，但是这两天没有清洗。一般乘坐这辆车的人可能有很多，但是驾驶这辆车的人，一般来说只有公司的驾驶员，苏强父子，三个人……”
“三个人，四种指纹，苏盛天今天把车开哪去了呢？去找苏盛天核实情况。”
法医实验室里，周磊仔细地查看这个人皮制作而成的玩偶。
“手法明显生疏很多，这应该是凶手还没有很成熟的犯罪经验。”周磊简单的看了一下，“这个……是什么？”周磊注意到了这个人皮制作而成的玩偶，面部眼睛里的填充物。
法医介绍了一下这个，“凶手在剥离受害人皮肤之后，将其缝合了起来。在此之前，他用了一定的填充物使其充盈，而且还不止是这样。”法医指了指人皮玩偶的眼睛，接着说，“他还加装了小灯泡，后面有电源，比如……”
法医触动了一下后面的开关，玩偶的双眼顿时发出红光，“比如这样。”
周磊看到这发出红光的双眼，嘀咕了一句，“是他！”周磊想到这里，立刻转身走出法医实验室，打开手机，“你安排人手调阅一下受害人工作场所附近的监控资料，看看案发当天，有没有黑色奔驰轿车在附近出没，尽量摸清它的路线。”
“我们查阅了案发当天受害人工作场所附近的监控资料，发现确实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但是这车从进入监控范围之后，几个小时内并没有再次出现。下一次出现是在案发第二天。”
“为什么他要把车停在那里？”周磊心里有些疑惑，但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张队，我觉得应该……”周磊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周队，我们这边有重大发现，苏强的车上，方向盘多了一种指纹。苏盛天说，这车上午借给同学开了，我觉得这中间有问题。”
周磊说：“凶手不是……”话说到一半，再次被打断。
“周队你等下，我这边有点情况……你说什么？孙灵招供了？”隔着电话，周磊都被这声叫喊吓了一跳。
张队的声音再次传来：“周队，孙灵招供了！怎么会是她？”
“我听到了，你那么大的嗓门，给我手机差点震掉了……”
“呃，不好意思哈，这两天有些紧张了，毕竟这么大的案子。”
周磊确实觉得这个案子有些棘手了，以往办案，大都是没有犯罪分子的踪影，这倒好，一下子出来两个嫌犯，本来要去抓人的，现在看来，还是要先去看看这孙灵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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