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张鹏驾驶着昌河车逃往河上市,孝子的几个男亲朋驾车狂追。吕庄的村民中也有识货的人,张鹏的异常举动让他们看出那个瓷盆应该是个古董。
“吕庄有不少刁民的”副驾驶座位上的昌河车男司机和张鹏同仇敌忾:“你骑自行车碰住了吕庄的一个年轻人,你不要自行车,立即逃跑是对的,前几天我在吕庄压死一只鸡,赔了五百多。”
半个多小时后张鹏在河上市某个公交站牌处下了昌河车。然后张鹏换乘了多辆公交车来到河上市火车站附近。
十多分钟后张鹏提着一个皮包上了一列开往省城的火车。小心无大错,张鹏害怕孝子家人报警让警察抓他。
为了国宝的安全,多费一点事没有什么,一个小时后孝子的家人还真的以张鹏骗了他家的传家宝古董为理由报了警,奈何狡猾的张鹏早已逃离河上市几百公里了。
张鹏在火车上接到了李红军打的传呼留言,颜茹玉在河东市址坊乡李庄被人打了一顿。
张鹏怒发冲冠,但他没有手提电话。张鹏心急如焚,他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十分钟后张鹏在一个小站下了车,他心急火燎给李红军打了一个传呼。几分钟后张鹏在这个小站附近高价包了一辆载客昌河车赶往河东市。
张鹏交给河东市水利局三十八万后落河,河东段,河坡里堆放的原木已经是张鹏的了。颜茹玉找了一个人在河东市人造板厂当统计员,她包了一辆载客昌河车沿河堤巡视。
今天下午四点多颜茹玉和偷张鹏原木的址坊乡李庄的几个村民起了冲突。颜茹玉被三个李庄的男村民打了一顿。
现在颜茹玉在河东市水利医院住院治伤。张鹏目眦欲裂,他怒发冲冠。
张鹏心急火燎赶到河东市水利医院颜茹玉所住的单人高干病房时才晚上八点多。
颜茹玉披头散发,她衣服皱巴巴的,脸上有几个明显的指头印。
“转院茹玉,我背你去医专二附院。”张鹏脸色铁青:“是谁,他们长得有什么特征”
张鹏矮身,他伸手就去背颜茹玉:“把你背到医专二附院后我就去给你报仇。”
“老大,鹏哥,我没有什么事,你别急。”张鹏凶狠的面容让颜茹玉害怕了,她一把扯下自己的假发套:“哥,我没有什么事,衣服也是我自己弄皱的,人家想多骗你点同情分。”
张鹏哭笑不得,他掏出一厚叠钱放到颜茹玉的病床上,摸了摸颜茹玉脸上的指头印,这绝对不是你自己弄的,你安心养伤,我去李庄一趟,敢打我的人,老子饶不了他。”
“哥,你别去,村里的人都很抱团的,你一个人浑身是铁也打不了几根钉啊。”颜茹玉拉住张鹏:“我不让你去。”
“男人的事,女人不要管。”张鹏轻轻挣脱:“我有分寸。打了我的人,我如果不出头,就成缩头乌龟了。”
“我陪你去。”颜茹玉坐起身:“我不放心。”
“老实在这养伤,你不听我的话吗”
颜茹玉作受气小媳妇状,她满含深情看着张鹏出了病房。
“姐,我同意你给我选的这个小姐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从病房的卫生间走出来:“他是个有情有义,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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