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饭店是黑店,他们偷我们油箱里的柴油。”马胜男满脸通红:“我们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那两辆货车上的四个男司机开口附和,他们还说他们车上的货物也丢了不少。
“我们会调查的。”为首的那个男警察一脸威严:“一切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李大强的饭店还丢了一万块钱。”
不耐烦的张鹏把的军官证砸到为首的那个男警察脸上:“以后我会经常走这条路,不要让我再看到那家黑店,滚蛋”
为首的那个男警察仔细看了看证件,他双手递还张鹏的军官证后带着人灰溜溜开车走了。
张鹏是国家武装警察部队的特警少尉,北省的普通民警惹不起张鹏。那两辆货车的司机都对张鹏千恩万谢一番开车走了。
那个身材魁梧的王姓男司机得知张鹏他们也要去蒙省后,起了与张鹏同行的心,但被他的同伴拉走了。2997年,走南闯北的货车司机总要偷偷运输一点违禁品的。
几分钟后马大志的卡车上,“黑碳头,你刚才真牛叉”马胜男作崇拜状:“鹏哥,我还木有男朋友耶。”
马大志微笑不语,他专心开着卡车。
“胜男,我有女朋友了。”张鹏揉了揉马胜男头顶上的头发:“我们寝室老三很不错,我让他请你吃饭。”
马胜男哼了一声,她不搭理张鹏了。一对青年男女之间纯洁的友谊很难保持住的,马胜男对她的好哥们张鹏的感情与以前有点不同了。
下午五点鹏他们在一个小镇上吃过晚饭。张鹏结过账出了饭店,他看到前面路边有一个熟人。陈秋纹上了一辆京城牌照的白色丰田车,她驾车离去了。
这个小镇离首都一百公里,京城人陈秋纹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几分钟后张鹏他们出发了。
卡车不让进市了,张鹏他们准备在首都南郊某个小镇住下。一个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开着车的张鹏猛然发现前面路面上有几个反光的东西,他连忙急打方向盘却晚了。
听力超人的张鹏听到车外“噗”地一声轻响,他就感到卡车猛地往左侧歪了一下。
“左前轮的轮胎破了”副驾驶座位上的马大志也是老司机:“路面上反光的东西都是三角铁钉。张鹏,减速慢行吧,前面肯定有高价补胎的。”
黑心修车人在路面上扔三角铁钉扎烂汽车的轮胎,他们高价补胎赚钱,在张鹏穿越前还时有发生滴。
两分钟后张鹏看到前面不远,公路右边,一家修车铺前面,陈秋纹正在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争吵,陈秋纹的车胎也被三角铁钉扎破了。张鹏把卡车靠边停下。
“路面上的铁钉是你扔的吧”张鹏掏出他的军官证,翻开让那个修车铺的店主看了看:“我们正在执行秘密军事任务,不想上军事法庭就赶快给我们补胎。”
“陈下士,你误伤的那几个人死了。”张鹏挤了挤眼,他冲女扮男装的陈秋纹伸出手:“你太猛了,一次实弹演习,你杀了十几个人。”
修车铺的那个四十多岁的男老板惊了,他暗骂自己不知死活,竟然和一个杀人狂魔吵架。于是修车铺的老板迅速补起车胎来,他不敢要钱了。
陈秋纹和张鹏握手,她掐张鹏的手心:“原来是张下士啊,你从禁闭室出来了,强子还在里面熬着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