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是足先露。”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产科医生看了看孕妇的丈夫:“难产导致产妇大出血”
那个二十来岁女助产士接话:“现在产妇血压64毫米汞柱,她的血压还在下降中。产妇重度休克,生命垂危”
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外科医生做总结:“必须立刻剖腹探查,切除产妇的子宫,才有一丝希望保住大人的命。”
说话间,又有一个听到广播过来的男外科医生查看过产妇,他给出了同样的建议。
“保住大人就行。”产妇的丈夫咬咬牙:“我同意切除兰花的子宫。”
张鹏医生实在忍不住了:“产钳助产,让产妇娩出胎儿,再动态观察产妇两分钟血压,或许不需要切除产妇的子宫。”
“咔”地一声,张鹏抬头看到有人在拍照。
“胡言乱语”
“你是什么人”
“把他赶走”
现场的几个医生和列车员纷纷开口斥责张鹏。
“我是军医”人命关天,张鹏亮出他的军官证:“我需要一个助产士帮忙”
刚雨省电视台的赵组长放下照像机,她接过张鹏的军官证:“小佳,录音了吧应该是有价值的新闻,我向台长要红包。”
“雀斑”记者小佳点头间,张鹏已经走进了临时产房中。
“军人同志,这里没有产钳。”那个二十来岁的女助产士走进临时产房:“你当我们不知道产钳助产吗”
“大弯钳就行。”张鹏赤手拿起桌子上那把大弯钳:“你负责推按产妇的肚子。”
“你没有无菌操作。”助产士小声嘀咕:“大弯钳对产妇的损伤太大了,你这个军人不负责任,草菅人命。”
“同志妹,人命大如天,我是军医,战场上不要求无菌操作。”张鹏做好准备动作:“大弯钳对产妇的损伤,比切除子宫,对她的损伤还大吗”
“用力按”全科医生张鹏右手中的大弯钳强行撑开产妇的产道,他左手抓住幼儿的左腿往外拉:“你没有吃饭吗用力推”
“你是兽医吧”也进了临时产房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产科医生怒了:“有你这么粗暴,野蛮的产科医生吗”
“同志姐,事急从权”张鹏头也不回继续增加力量:“这样总比切除她的子宫强。”
然后幼儿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声啼哭响起:“啊”,临时产房内外响起一片欢呼声。
“快,让产妇喝淡盐水”张鹏处理产妇的胎盘:“尽量多喝一点。”
火车上没有条件给产妇输液,只能让产妇喝淡盐水升血压了。
那个产科医生照顾初生的幼儿时,那个女助产士给产妇量血压。“军人老师,产妇血压8毫米汞柱,她的血压持续回升中。产妇平稳进入第三产程。母子平安,军人老师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张鹏往产房外走:“你们也辛苦了”
几分钟后临时产房外,孕妇的丈夫“扑通”一声跪到张鹏身前:“恩人,我,我,我”
“不用客气”张鹏在众人对他的赞扬声中扶起那个丈夫:“我是军医,人民子弟兵,救人民的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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