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张鹏打开入户门:“文老大,你来真的啊,我不,人家是处男。”
“真你个头,张鹏,江雪出事了。”
文珊挤开张鹏走进房间:“王拥军打电话,说他弄了一个皮肤很白的鸽子,真材实料,一定让夏少爽翻天啥的很恶心人的话。张鹏,王拥军带着老六去陇海路上的白沙会所了,你快去救老六。”
张鹏把文珊按坐到沙发上:“文老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也许江雪喜欢呢,咱们何必多管闲事,讨人嫌。”
“你浑蛋”
文珊狠狠地推了张鹏一把:“老六不愿意当你的女朋友,你就不管她了”
“老六不是那样的人,他现在只是鬼迷心窍,或者说江雪内心并不想搭理王拥军,你到底去不去”
“听你的好了。”
张鹏心中一凛,他害怕江雪今晚死掉:“我去”
“去吧,前面是黑黑的夜,小心别掉进下水道里。”
文珊慢慢脱她的外衣:“姐等你带老六回来一起happy。”
张鹏一头汗,他连忙开门走了。半个小时后凌晨一点张鹏在白沙会所附近下了载客昌河车,白沙会所是一幢临街的四层楼。
白沙会所一楼是公开营业的酒吧,二楼以上房间的窗户大多没有灯光。
只有三楼两扇相临的窗户有些许光线透过厚厚的窗帘出来露个头。白沙会所后面是一个大水坑,也就是说不能直接从楼后爬到三楼。
张鹏无奈只得神态自若地进白少会所酒吧,他看到楼梯处果然有两个男青年守着。张鹏想着去三楼看看,如果江雪同学玩得很happy,他就回去收拾文珊。
几分钟后张鹏花三十多块钱喝了两杯酒后,他才晃悠悠往卫生间去了。
幸好卫生没有人,张鹏掰弯卫生间后窗户小指粗细的钢筋,他从后窗户爬了出去。卫生间肯定紧临着排水管,张鹏晃了晃小腿粗细的朔料排水管。
十九世纪9年代建的楼房,不管是材料还是人工都是钢钢的。十分钟张鹏顺着排水管爬到了三楼卫生间后窗户旁边。
张鹏轻轻掰弯钢筋,他如狸猫般无声无息跳进了白沙会所三楼的卫生间里。
几秒后张鹏透过卫生间门上的玻璃见到外面是一个大房间。想攀高枝的江雪和白雅茹搂抱在一起,她俩都是满面通红,娇喘微微。
江雪雪白的脖颈,在灯光的映衬下竟然隐隐泛出一丝淫糜的粉红色。
离江雪二女不远处,王拥军和夏德公子隔一张小桌相对而坐,他俩在喝酒。
夏德举起他的酒杯向王拥军示意了一下:“拥军,不错,这个白妮要得,果然是真材实料,就是她脸上的那两个毒蛇牙印,嗯,无伤大雅难得她还是原装的。”
“原装的,不会吧”
王拥军的肠子都悔青了,他以为这么容易就上手的江雪肯定不是原装的了:“德哥,我爸的事给你爷爷说说。”
“后悔了”
夏德哼了一声:“你爸的事,找你爷爷的老团长张老就k了。你们河东的那个季涵亚,嗯,季风军的孙女,你搞不定。过几天我亲自出马。”
听到这里张鹏怒了,夏德竟然敢打季涵亚的主意,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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