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散落着无数油罐车的碎片。这里应该是几十分钟前的爆炸现场。
一个被大火烧得有点变形的铁架子依偎在油罐车的车头上,这哥俩相对无言,各自默默没有垂泪。现场只有几个消防官兵,他们应该是在寻找事故原因。伤者应该都被送进医院了。
张鹏心中一动,这个铁架子应该是一辆机场大巴的残骸。y疙瘩,佛祖保佑君英钢同志没有被烧成灰或受伤。
阿门哦,我米豆腐,善哉,善哉哥不想让初初伤心。这时,张鹏的手机响了,七羊市的固定电话号码。应该是张三鹏那个小子。
张鹏按了一下接听键:“三鹏,快到市区了,我明天早上八点你好,你好,我是张鹏。”
手机中传出一个张鹏不认识的女声:“张鹏同志,我是康好烧伤医院的护士,我姓张,你朋友郑依初头面部重度烧伤,她的鼻子快被烧光了”
“我马上就到”
张鹏挂断电话,他站起身厉声吼道:“我是特警,马上停车”
一分钟后,张鹏站在高速公路中间,举着他的军官证,他拦下,并强行征用了一辆蓝色的宝马车。
“我是特警,紧急军务”
张鹏把他的手机塞给蓝色宝马车的女司机:“你的车我暂时征用了。等我给你打电话还车。”
然后,张鹏不等女司机答话,他开着蓝色宝马车如飞离去。
“操”
非常漂亮的宝马车女司机掏出她的启新2998手机:“我操”
蓝色宝马车上有导航,张鹏快速设定好导航,他开着宝马车连闯个红灯,二十多分钟来到七羊市康好烧伤医院。
几个交警来到康好医院查处严重违章的蓝色宝马时,张鹏已经在康好医院甲单人病房抓住郑依初的手,安慰郑美女了。
郑依初的弟弟郑士化同学眼睛哭红了,他在病房外打电话。郑依初的眼睛几乎没有受伤,她头面部其它地方包括嘴巴都缠着绷带。
据郑士化说,郑依初很倒霉,机场高速公路上,一辆旅游大巴和油罐车相撞,油罐车起火爆炸,她开车刚好走到那里。
“初初,没什么,别伤心”
张鹏一脸爱怜看着郑依初:“初初。你没受什么致命伤,真好毁容怕什么你毁容后,也比我好看。”
应该是她鼻子受重伤和嘴巴上有两层薄绷带的缘故,郑依初的声音很奇怪:“张鹏,你什么时间走”
“等你植完皮吧。”
张鹏握紧郑依初的手:“初初,真的没事,植皮后再用几天药,四个月左右。四个月后,我带你去咱们启新岛或咱们家张村玩几天。”
然后,应该是疼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郑依初红肿的眼中流出来,她不出卖哭,让人更心疼。
“医生”
张鹏站起身,他去找医生:“给初初打一支止疼针。”
一个二十多岁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闻声过来,她应该是值班医生,但郑依初坚持不打止疼针。
郑士化没有进来,应该是给在港岛的他爸爸和妈妈打电话去了。
张鹏只好抓住郑依初的手,给她讲故事,转移她的注意力。张鹏讲了他和印尼人、越南人、菲律宾人打仗的事,郑依初果然不哭了,她全神贯注听张鹏讲故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