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梳的整齐的发髻现在也是歪歪扭扭,散落了几缕发丝,嘴角还隐隐透着血迹,看上去很是狼狈,小心的捂着已经有些红肿的脸,含泪看着身后盛怒的男人,满是委屈。
“皇上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让皇上如此生气,皇上就算让臣妾死,也要给臣妾一个理由吧”
“你说那件事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昭帝额上的青筋都在跳着,一想起所有人都知道了风玺的身份,他就有止不住的怒意。
现在,好像每一个人都在议论着当初慕容尽的死因,今天早上,竟然还有几个老臣告病不上朝
都当他糊涂吗,他们的都在想着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明明他已经说了,这件事不得外传,为什么一日都还没过,却闹得满城风雨,连着宫女太监都敢随便议论,是觉得他不敢杀了他们吗
女子这下更是委屈,原来还含在眼中的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连着一串,梨花带雨,让人心疼。
“皇上,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臣妾说了什么啊”
“你不明白”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捏住女子的下颚,使劲往上一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说你是不是把风玺是慕容尽儿子的事说出去了,恩”
女子想要摇头,却发下男人的力气太大,牢牢控制着她的脸,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只好又流下了几串泪,伸手去拽男人的衣袖。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您昨晚已经说了,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臣妾又怎么会违反您的旨意呢”
男人显然不信,眯着的眼里散出极其危险的光。
“除了你,还能有谁”
蒋福他是相信的,至于慕容恒,他的性子他了解,根本就没有那个胆量,再者,这件事散出去,于他一样没有好处,最后就剩下云妃,让他不怀疑都难。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臣妾与荣王素不相识,没有必要冒着让皇上您生气的风险去做这样不值得的事,您才是云烟的天呐,臣妾怎么可能会违背您呢”
云烟说的委屈,因为被昭帝把着下颚,声音也呜呜咽咽,像只被困的小兽。又往前凑了凑,把身子贴向男人的腿,牢牢抱着。
“皇上,臣妾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怀疑臣妾,但是臣妾对您绝无二心啊”
“是吗”男人笑的残忍,手上又施了几分力,让云烟感觉窒息,脸也变的越来越红。
“皇上皇”
声音都发不出,女子却还是没有挣扎,只是尽力睁着眼睛,满是柔情的去看昭帝,甚至还隐隐勾起了唇。
男人见女子拽着他衣袖的手渐渐松了下去,唇也泛了层白色,才骤然松手,把女子扔到了地上,可眼里的怒气还是丝毫不减。
“来人,把人带上来”
蒋福听到声音,让两个侍卫抬了个木架过来,上面躺着个人,可身上已经被水泡的肿胀,很吓人。
云烟只见了一眼胃就开始翻滚起来,趴向一旁干呕了几声,然后才又转过身来。
“皇上,这”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宫里的人”
云烟紧促着眉抬头,见昭帝连看都没有看她,只好忍着强烈的不适,硬逼着自己去看,可是也还是看一眼,再往别处看看,看一眼,再干呕两下,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点头,算是看出了那人的身份。
“皇上,她是臣妾宫里的太监”
“很好,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皇上”
“他是昨晚被人杀死,投尸河底的,云妃,你作为他的主子,就不想解释解释吗”
要不是今天侍卫偶然发现了飘上来的这具尸体,他还不会如此怀疑云妃,可是,在宫里,杀死奴才意味着什么,他可是太清楚了。
“臣妾真的不知道啊,难道皇上怀疑是臣妾杀了他吗,他是臣妾的奴才啊,臣妾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帮你办了他不能知道的事是不是,云妃”
“皇上,臣妾”
“好了”男人猛地甩了下袖子,眼睛里透着的只有陌生和冰冷,好像之前所有的温存都是泡影“云妃,你最好不要让朕发现,你与他有什么关系,否则,朕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昭帝走了,风和殿里的其他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敢进来,云烟自己一人半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早就已经止了住,披散下来的头发正好挡住了她笑的灿然的唇。
没错,那个太监确实是她杀的,宫里的消息也是她让人散出去的,那又怎样人都已经死了,她不信昭帝真的能找到证据,她说的本来也是事实,有什么可怕的
她知道,风玺的能力从来不弱,要是再有这重身份在,这以后的旬国是谁的,还不一定呢,一个老的可以当她爹的男人,每天晚上都在她的身上摸着,亲着,她早就恶心的想吐,她这次,一定要让风玺知道,只有她才能救他,只有她,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昭帝出来,火气还是丝毫不减,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慕容尽的儿子已经在自己身边多年,他就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可是现在还不行,他不能拿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冒险。
“他人现在在哪儿”
蒋福向后摆了摆手,让所有的人都退到远处,然后紧挨着昭帝的身边,小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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