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浅栖和白景很默契,两人对峙片刻,便同时出手,均是没有半分放水和迟疑,每每出手,也皆是狠辣刁钻,看的台下众人连连惊叹。
月家的剑法于月浅栖并没有占多少优势,白景本就是武学奇才,从小的领悟能力全然不在她之下,月家剑法自然早就学精了的,两人一打起来,一时间,倒也很难分出胜负。
且,月浅栖和白景虽然没有放水,但却也绝对没想过现在就杀了对方,虽有狠招,却均不致命。
于是,台下众人便见两道身影你来我往,衣袂翻飞,虚影连连,不时发出刀剑相碰之声,却是连动作也看不清分毫,不由再次感叹两人的轻功和速度。
眨眼间,二三十招已过,台下能看懂的竟没有多少人。
同样的剑法,破绽和优劣自然也是相同的。月浅栖长剑一出,白景便很是轻易的接了下,只是这一次,月浅栖却突然笑了笑,执着剑的手一翻,身子一转,如纱绫般的软剑便顺着白景的剑身抽出,竟眨眼便要抵至他的咽喉。
白景微惊,身子往后一仰躲过,同时一个翻身至月浅栖身后,一手则想率先掐到月浅栖脖颈,同时另一只手的长剑一侧,便向她腰间划去。
月浅栖眼瞳中神色一凝,手中软剑适时缠住他的长剑,微微侧身,抬手便和他对了一掌,两人同时退后。
“师”
“我输了。”
月浅栖看了他一眼,收起软剑,堵了他的话。
白景将话咽了下,目光晦暗莫测的看着她流血不止的手。
月浅栖今日穿的是浅绿色的长裙,殷红的血液很快便将她整个手臂的长袖侵染了一半,看起来颇为狼狈,只是此刻,她仍然笑着,从容自若,仿佛输的人不是她一般。
“你很好。”白景看了她半响,意味不明的丢下一句,手中长剑一扔,转身便走了。
月浅栖一笑,对台下还没回神的人群点了点头,便也转身离开。
正主走了,人群却没有停歇下来,又是好一阵说话。
“潋滟阁主那是旧伤吧”
“可不是吗,白景公子方才可没伤她,看着流这么多血,伤口应当还不轻。说来,前几日不是有人说,潋滟阁主救那陌家公子受伤了吗,保不住就是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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