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瞳道“原来霍兄的悟性居然如此之高,谢某受教了,可惜谢某有要事在身,不能陪霍兄攀谈下去,改日谢某定会亲自请教”。
霍紫辛突然大笑了起来,他笑了好一阵子,才道“谢瞳,你连谎都不会吗弟已经跟了你两个时辰,从雍和宫到驿馆,在到洪府,谢兄除了和美女们亲亲我我在无其他,且不在这无人的街道逛游了许久,难道还是要去找姑娘吗哈,谢兄真的好福气,坐拥两大美女,真是让人羡慕。”
谢瞳老脸一红,他不擅长谎,想不到首次谎就让人给看破,还好是夜晚,对方看不到他的脸色。他忙道“霍兄勿要胡,否则让人听到,会误解在下的,弟现在无依无靠的,被人赶出长安可就丢人了”。他故意幽默的出此话,用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岂料霍紫辛居然不相信他,霍紫辛笑道“谢兄莫不是不将弟当作朋友,方才在洪府门口,谢兄对洪珊姐的举动在下看的清清楚楚,谢兄如何解释”。
谢瞳终于哑口无言,再也无力狡辩。
霍紫辛道“谢兄不必恐慌,弟并无恶意,实在的,弟想与谢兄交个朋友,不知道谢兄是否信得过在下。”
谢瞳心道如能真的结交此人,想来不会是什么坏事,他笑道“谢某当然求之不得”。
霍紫辛一拍身后的包袱,道“这里有壶上好的女儿红,不若找个地方共饮一杯如何”
谢瞳正愁无酒,忙道“如此甚好”。
霍紫辛将谢瞳带到一座十分大宅院,院子比洪府要很多,但也似模似样。
谢瞳道“这是谁人的宅院”
霍紫辛笑道“当然是弟的”。
这座宅院位于长安的南城,与诸多王公贵族的别院相隔一条街道。院子虽,但在南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显然价值不菲。
谢瞳道“想不到霍兄初到长安不久,竟能混到如此地步,谢某确实佩服”。
霍紫辛道“都是弟赌马赚来的。”
谢瞳在院子内转来转去,一直以来,他都梦想有这么一个房子,有一个像样的家,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不仅没有房子没有家,混的连朋友都快绝种了。他叹了口气,没有话。
霍紫辛注视着谢瞳的一切,道“我们进屋喝酒,边喝边谈”。
谢瞳一连饮了三杯酒,才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好酒”。
霍紫辛轻轻的啜了口酒,道“在我过去迷茫的人生中,除了迷恋武功外,只喜欢在自己的家里喝酒解闷,除此之外,在无其他。”
谢瞳听得有趣,问道“你不喜欢女人”
霍紫辛一本正经的道“换做过去谢兄问我,弟肯定回答女人是怎么一回事,怎能与我的理想和信念相提并论,但是现在弟不这么理解了,女人就是实现理想和信念的动力,没有了女人,理想和信念也只是一纸空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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