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的酒怎么那么好喝啊?”
冰芯芯说完还不忘舔了舔嘴唇,像是没喝够的样子,看到达尔优的坛子也是空空如也,而酒也只有三坛,冰芯芯觉得有些可惜了,“早知道那么好喝,我就不一下子喝完了。”。
冰芯芯这副贪吃的小魔样可把达尔优逗乐了,“呵呵,你当是水呀?喝那么多你酒量行吗?”。
冰芯芯很有底气地自我拍了拍胸口,“我酒量,那可是杠杠的,人称千杯不倒呢,嘿嘿!”。
达尔优笑着摇了摇头,“这可是千年陈酿,酒劲在后头呢!”
想到自己的心事,借着酒劲,达尔优就想发泄出来了,“唉,你知道我的心事是什么吗?”。
好奇猫加急性子的冰芯芯肯定有兴趣听了,还停下了筷子,双手支撑着下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哎呀,快说快说,别吊我胃口。”。
达尔优见冰芯芯也想听,就开口了,“其实澈不是病,而是在十二年前,被狠毒的人下了用百年血虫王炼制的血虫毒蛊。”。
说完,达尔优的神情也开始忧伤了起来。
冰芯芯点点头认真的听着,“澈就是现在的大冥王邪王风云澈对吧?”,虽然不知道血虫毒蛊是什么,但看达尔优那么伤神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一种非常难解的毒。
“嗯。”
达尔优继续忧伤道,“现在已经十二年了,处子血也只是能让澈身上的血虫毒蛊不在月圆之夜爆发致命而已,可血虫毒蛊早已经遍布他的全身,再找不到解药,恐怕……。”。
达尔优眉头紧蹙,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冰芯芯大概也就懂了,“那解药呢?解药是什么?”。
这么一问,达尔优的眉头就更加皱了起来,但只能无奈地摇头,“冰山玄书上说只有找到千年冰山雪蚕,才能把血虫毒蛊逼出来,师父和我长年在外寻找,更派门中弟子把冰山翻了个遍,可就连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是否存在更无人知晓。”。
“那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嘛?”
冰芯芯这下可记起来自己来大冥国是干嘛了,就也跟着伤心了起来,“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还有我真的要死在那个冷血残暴,杀人不眨眼的吸血魔头手里了吗?”。
风云澈能这样在痛苦中坚强地活了十二年,武功更是在自己之上,还把大冥国治理得井井有条,达尔优已经深深的崇拜和敬佩他了,听到冰芯芯这样形容风云澈,达尔优也就顺着冰芯芯的话冷笑道,“呵呵,没错,澈就是暴君,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头。”。
听到达尔优没好气的这样说,冰芯芯都憋屈得无言以对了,“哼,不想跟你说话。”。
自己怎么也算一条生命嘛,何况也是个大美女,还没泡到帅哥呢,怎么能死去呢,哼哼!
冰芯芯转过身子背对着达尔优,拿起鸡腿就像发泄一般大口大口地啃着。
达尔优知道这样说冰芯芯会很不爽,他也希望风云澈能从过去走出来,可毒蛊未解,大仇未报,他又怎么笑得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