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道长把完脉,终于站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胡子放心地大笑起来,看来这应该是风云澈的命中注定了。
风云澈冰冷紧绷的脸庞终于松懈了下来,不光身体,就连心里的石头也像除去一样的轻松,“师父,徒儿的猜测看来是对的了!”。
“你们说的是真的?”
达尔优走向他们,虽然知道师父把脉从来不会出错,但达尔优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坐了下来就又拿起风云澈的手把起脉来,和冰山道长一样,达尔优不敢相信的又拿起了风云澈另一边手把了起来。
再次确认后,达尔优也跟着激动和开心地笑道,“真的,澈,你的毒真的解了,哈哈!”,没想到他们辛辛苦苦十二年的努力,毒蛊居然就这样解开了,让他们怎么不高兴。
冰山道长白了达尔优一眼,“你以为你师父我老眼昏花了,还要自己亲自验证,哼!”。虽然冰山道长说话的语气像生气,但他的脸上确是挂着洋溢的笑容。
达尔优不好意思地傻傻笑了笑,“我这不也着急嘛,嘻嘻!”。
突然达尔优用扇子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哎呀,澈,我想去给芯儿把把脉,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可都是那小野猫的功劳,所以达尔优就有些着急和期待冰芯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以前昏迷被送来的时候,脉象也没什么特别呀!
“芯儿,你和她……?!”
一听到达尔优和冰芯芯叫得那么亲热,风云澈刚刚松懈的脸就又黑又沉又冰冷了起来,这臭女人不会也像对自己一样,对达尔优和其他长得好看的男人都犯过花痴吧?!
察觉到风云澈脸色的变化,达尔优急忙摇手作罢,“不不不,澈你误会了,我和芯儿,哦,不对,我和襄阳芯儿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朋友,朋友而已,嘻嘻!”。
达尔优做贼心虚般的退到冰山道长身后,然后讪讪道,“师父,还是你去给襄阳芯儿诊脉吧,徒儿怕去了,师弟会吃了我了的!”。
达尔优说完,就“啪”地一下打开了自己的墨水画封住了自己的脸,他才不要面对那座冰山,那冰冷的眼神能冷到让人窒息,真不知道以后这小野猫怎么吼得住噢!
风云澈知道冰芯芯没什么大碍,但想要知道毒是怎么解的,还得让师父出手才行,所以便道,“师父,你就去看看芯儿吧,孤还在发愁毒是怎么解的,她又是否真是千年冰山雪蚕?”。
冰山道长知道风云澈的顾虑,冰山玄书上记载千年冰山雪蚕是白如雪形如虾的冰山灵物,现在居然是个人,肯定有很多疑问,所以就摸着胡须点点头,“嗯,澈儿莫急,为师这就为那位姑娘把上一把。”。
冰山道长说着就上前坐在了床边,还从袖中拿出一块白纱布垫在冰芯芯的手腕后,才开始为冰芯芯把脉,风云澈和达尔优也就跟了上来站在旁边,等待着冰山道长的诊脉结果。
一炷香,两炷香,一刻钟都过去了,冰山道长还在闭着眼睛为冰芯芯把脉,但他逐渐皱起的眉头和脸上的汗滴让人不免担心了起来,虽然很着急,但风云澈和达尔优不敢作声,就怕打扰冰山道长的思绪。
冰山道长越来越难受,嘴唇也已经发紫,终于实在受不了地向他们发出求救,“澈儿,优儿,快帮老夫把手拿开……额!”。
“师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