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应该是对襄阳国使臣下封赏圣旨,可等来的确是一道说襄阳国公主把他病治好了的圣旨,还说要在半旬后举办一次普天同庆的宴会恭谢襄阳国公主,邀请各个邻国和献祭过的国家参加不算,还免税大冥国老百姓三年以谢天意……这怎么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大冥舒子努力摇着头,说着说着就又要激动了起来,秋珍珠见状,急忙拍了拍他的手让他镇定,“舒儿莫急,一切看看你师父怎么说,你今早在殿上可没留下什么话柄吧?”。
大冥舒子今天那么控制不住情绪,秋珍珠真怕他在大殿上发火,若是让所有大臣知道他有谋兄篡位之心,那今后可就糟了。
大冥舒子摇摇头,“儿臣忍了,所以回来才那么怒火中烧的,那小贱种也没看过儿臣一眼。”。
秋珍珠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也就放心了下来,然后她再看向此刻正愁眉深思的冰石老道问道,“冰石,你怎么看?”。
冰石老道抿了一口茶,脸色暗沉,“风云澈敢如此声张,就绝对有一定的把握,也就说明他毒是真的解了,而敢公开天下,是想光明正大的跟我们宣战了。”。
听着冰石老道说得头头是道,在大冥舒子眼里却全是一堆废话,他好想告诉冰石老道,其实不是他实力雄厚还是风云澈怕他的毒蛊了,只是风云澈还惦记自己手里的东西罢了。
风云澈虽中毒,却还是能把大冥国治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那暗底下的实力不知道有多雄厚了,就凭火山派和民间的那几百万邪徒,大冥舒子猜可能都不是他暗底下人的对手,更别说大冥国还有千千万万的雄兵猛将了。
现在他唯一还需要冰石老道的,就是他手上的邪毒了,只可惜除了下血虫毒蛊后,他们的人就没能再近身风云澈过,更别说投毒之类的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破灭,若不是还有东西在手,大冥舒子相信自己和他母亲早就死了,而冰石老道根本什么都帮不上,还霸占羞辱着母亲,他真的好不甘心!
“师父,现在风云澈毒解了,我们只能想办法另投毒了,唯一的一棵达尔解毒草已经被他们用了,只要一下毒,风云澈必死无疑!”。
大冥舒子说着脸上的恨意十足,看似恨风云澈,实则有一大半是恨冰石老道的无用,他说的也是真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这样了,就算再难,总比等死强。
“呵呵,你想的简单!”
冰石老道立刻打断了大冥舒子的想法,“先且不说投毒之难,就是成功了,风云澈有千年冰山雪蚕在手,再加上他多年修炼的冰山玄书武功已达巅峰,只要中毒后点穴克制不让毒立刻攻心,再拿千年冰山雪蚕解毒,我们根本就是枉费心机!”。
这样一说,大冥舒子的脸就又沉下来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大骂冰石老道要你何用,立刻就把他杖毙了喂狗。
秋珍珠见大冥舒子又不对劲了,就又偷偷踢了大冥舒子一脚有些责备地斜视他,被这样一踢,大冥舒子缓过神,刚才还沉冷的脸立刻变得了忧伤起来,还双手抓住头故作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师父,那我们该怎么办?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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