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住宅南边有一大片农田,是外屯人的承包地。由于距离村庄较远,外屯人不常来看护。每到秋天庄稼成熟的季节,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常到这片地来偷庄稼。由于家庭日子拮据,堪埠透没能守住做人的道德底线,也参加了偷庄稼行列。
碰巧,他第一次偷庄稼就被人抓住了,虽然他被人罚了款,向人家道了歉,但他容不下自己偷盗的耻辱。堪埠透是文化人非常讲究脸皮士可杀不可辱,把面子看成比生命还重要,宁可身去死,莫叫面皮羞。打粉进棺材一一死要面子!
有一天是蛇盘居的集日,大清早,高山王屯做生意的人,赶集的人,陆陆续续向蛇盘居赶来。当人们走到高山王屯西树林时,突然有人指着路边一棵树上喊:快看,树上有个死人!
几个热心人赶忙跑到树前,只见一人用绳子吊在树上,双眼紧闭,细看面容有些熟悉。哟,这不是堪校长吗?快救人!有人喊道。
当人们七手八脚解开绳索,将人放在地上,发现人已经死了。堪埠透果真死在贫困和面子上了。贫穷,真的可以害人!
俩人边喝酒边唠嗑,不知不觉天已经黒了,石赧德向窗外瞥了一眼,说:启骆哥,天不早了,这杯酒喝干,我就不喝啦,明天我还要到县城办事。
说着一扬脖干尽杯中酒,然后离开了金启骆家。金启骆送走了石赧徳,闩上大门,也顾不上收拾桌上的碗筷,拿着手电筒向院中土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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