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兴、杨通二人也是笑着还礼。裴兴首先道:“殷大都督在扬州时便时常提起公子,大人称赞公子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而且还心系社稷,胸怀天下苍生。还论才识、论悟性公子都在大人之上。裴某也是仰慕公子许久,今日得见实属裴某之幸也。”
云孟笑道:“大人谬赞,云孟实不敢当啊。”
杨通也道:“杨通武夫,比不了军师能会道,不过公子大才,在下确也是企慕公子久已。在下生平最佩服有学识之人,日后若有机会,公子定要不吝赐教啊。”
云孟连连摆手道:“杨将军,赐教云某绝不敢当,你我年纪相仿,今后多有沟通、切磋倒是应该的。”众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不大一会儿酒宴摆上,殷渊于是邀众人入席,又亲手一一给大家斟满了酒,然后起身端起酒杯,微笑着道:“今日可谓好事双至,一有天子恩赐,二是云孟贤弟前来。来来,诸位请先满饮此杯”。
殷渊话还未完,就听有人道:“请稍等。”众人诧然,都朝话之人看去,讲话的原来是徐宏。这时人们才注意到,只有徐宏没有端起酒杯。
殷渊慢慢放下酒杯,疑惑的问道:“徐将军有何事啊”
徐宏再次起身,对殷渊抱拳施礼道:“大将军,在下其实还有一件公务未办,适才各位交谈甚欢,末将没有机会插言,故而想在酒宴之前先将此事办了,诸位再把酒言欢,如何”
殷渊笑道:“原来如此,徐将军为何不早呢当然是正事要紧,徐将军有何吩咐尽管吧。”殷渊朝左右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先坐下。然后又向徐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宏又抱了抱拳,继续道:“还请大将军与诸位不要见怪,末将也只是奉命行事。”着从怀中取出一封公函,递给殷渊。又道:“此乃吏部公函,是吏部于末将临行前托我转交给大将军的,还请大将军过目。”
殷渊面带笑容,将公函打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本来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又将公函看了一遍后,殷渊抬起头看向徐宏,问道:“这公函是何意啊”
徐宏面露不解之色,答道:“大将军为何如此这公函内容末将并不知啊”。
再看殷渊狠狠地朝桌子上砸了一拳,震得桌上的酒壶险些倒了。其他众人也是一惊,一旁军师裴兴问道:“大都督,这是为何莫非这公文”
殷渊摇了摇头,又将公文递给裴兴。裴兴接过公函定睛一看,苦笑了一下,将公函往桌上轻轻一放,把眼一闭,不话了。
杨通却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殷渊与裴兴都是如此表情杨通绕过裴兴,从酒桌上将公函拿起,眼睛扫了一遍。顿时火就上来了,大骂道:“这是什么狗屁公函,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成心有意与我等作对吗”然后恶狠狠地看向徐宏,右手不由自主的往腰间宝剑的剑柄上摸去。殷渊正好看到,忙喝道:“杨通,不得无礼”这才没有将事态恶化。
徐宏赶紧又抱拳道:“大将军息怒,末将真的不知道这公函的内容。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云孟也赶紧道:“兄长,这究竟是怎们了,刚才大家还是笑逐颜开,为何此时却是剑拔弩张了”殷渊却不话。
要,还是裴兴老道,看到场面变得异常紧张,挥了挥手笑道:“我诸位这都是怎么了难道裴某升了官,你们还都不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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