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长看着景略,心想“好个巧舌如簧之人,倒是有几分道理。”便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你倒是接着来听听。”
景略头称是,继续道:“殿下难言之隐到底也是因为在下手中的这份贺礼而起,陛下请看。”着轻轻将手中卷轴徐徐展开,却只露出中间部分一尺左右。
苻长不知是何,走上前去一看,轻蔑地道:“朕当是何宝贝,不过一幅字而已,还写得如此潦草,景略你少来蒙朕,难道这就是王弟送给吕尚书的贺礼。”
吕略阳也心情复杂的凑上前,贴近一看,“哎呀”惊呼了一声,将苻长吓了一跳,转身问道:“吕略阳,你干什么发现了什么吗”吕略阳又仔仔细细看了看卷轴上的字迹,自言自语道:“若是老夫没有看错,这分明是王右军的墨宝初月帖啊”然后转身对着后面呆若木鸡的苻江拱手道:“殿下这礼物太过贵重了,老臣受不起啊”
苻江支支吾吾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会:“这个那个”,剩下的人听吕略阳提到王右军也是一个劲儿的窃窃私语。
苻长一看也是一愣,于是唤来一个贴身亲信,低声问道:“他们在议论何事,这个王右军又是何人”,苻长的这名亲信估计也有些见识,附在苻长耳边轻声道:“陛下,王右军乃是当今一等一的大书法家,其墨宝据是千金难求,这子手中的初月帖更是价值连城,非比寻常啊这要是真品的话,那这可以是大大的宝贝了”苻长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看不出来,苻江为了讨好吕略阳还真肯下血本啊”不过苻长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又对亲信问道:“你可能分辨真伪吗”苻长这名亲信其实也是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滥竽充数之辈,只是有机会可在苻长面前显示自己的学识,有哪里能够错过。于是头答道:“陛下放心,王右军草书以绞转笔法闻名,这一人曾专门研习临摹过多年,一笔一转,一收一放可是都是印象深刻,这幅字若是赝品,绝不会逃过人的双眼。”苻长听后了头,声吩咐道:“那你就去替朕鉴别鉴别这幅字是真是假。”
亲信满脸自信,走到景略近前,看了看,伸手就要去拿卷轴,景略顺势往后一闪,道:“这可是宝贝,只能看不可摸,若是不心弄坏了,谁也吃罪不起啊。”
“好,不让拿,你便举着让我看。”亲信无奈道。于是景略就举着让他看,却仍是只露出中间的部分。
“你为何不将卷轴全都展开”亲信问道。
“对呀,为何只露出来这么一部分,难道这其中有鬼吗”苻长也问。
景略微微一笑,道:“陛下,您忘了吗方才在下过殿下是因为有难言之隐,才没有将这幅字送给尚书大人。”
“这莫非就是所谓的难言之隐”苻长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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