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认识我在延绥认识我的人可不多,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老实交代,本官可饶你一命”陈瑀又一次问道。
“有种的给老子来个痛快的”那厮依旧很倔强,但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不一会儿戚景通就拎着水桶过来了,他惊讶的看着陈瑀,不知道陈瑀要做什么,对于这种逼供,戚景通觉得最好得方法就是打,打的他叫爹喊娘,看他会不会。
但是陈瑀又反过来问戚景通,若是你被抓住,会什么嘛
戚景通豪放的摇了摇头,依他,既然派他出去,那就明了对他足够得信任,就算是死,也段然不会瞎一个字。
那不就对了,所以以寻常方法对付这厮,他也定然不会开口,所以无论打骂,陈瑀相信效果都不大,但是这种心理压迫法,就大不同了。
陈瑀前面都已经全部铺垫好了,此刻再一次问那厮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本官就饶了你”
“休想”
“听人得脉搏四周有血脉,割开了之后,血会源源不断得流下来”陈瑀对沈飞道,“既然想死,那就去吧,割了他得手动脉”
那厮只感觉手腕一凉,便开始听到“滴答”得滴水声。
“陈陈瑀,你少吓唬我,你没有割了我,我我没感觉到疼”
“陈瑀姓陈的你,你不要走,你姥姥”
“一定是骗我的,手腕都没觉得疼,不对,不是感到凉了嘛后面那滴水声”
出了牢房,戚景通十分不解得问陈瑀道,“这方法能让他招供”
陈瑀自信得了头,很快,“就算心理承受能力最强的人,也支持不了一日。”
“呵呵,陈大人肯定又是从哪本书上看来得,这真的是想当然,俺就敢,要是他能招供,俺戚景通以后就跟你混了”
“好。”陈瑀笑了笑,还没走两步,后面便有校尉道,“陈大人,牢房那人嚷嚷着要见你,撕心裂肺,像是不行了一般。”
戚景通满脸通红,“这孙子,他娘的,老子什么都没做,就不能有骨气”
陈瑀没有话,笑了笑,和沈飞还有戚景通又一次返了回去,这一看,戚景通差没吓尿了,那汉子脸色苍白,裤裆下还有一摊水渍。
怎么回事明明什么都没干,这家伙怎么怕成这样了戚景通看向陈瑀就像看妖怪一样,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现在能了么”陈瑀淡淡的道。
那汉子很是虚弱,仿佛话都没有气力一般,“我陈大人,你快快给我止血,我感觉快不行了”
“不行你姥姥,废物”戚景通走到那汉子身后,将水桶拿了过去,谁知那汉子又道:“大大人,你不给我包扎伤口我感觉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卧槽”戚景通脸都快气青了,胡乱的拿着布匹将他手腕绑了一圈,谁知那汉子还不死心,“我,兄弟,你能不能包扎好一,好滴血不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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