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不着调地说:“不要感谢我,要感谢就感谢你自己是春香的‘好朋友’吧。”说完,镇北将军就撑着长桌想要站起来。
可他却突然痛苦地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身子踉跄了一下,我连忙扶住他。
“果然不能过量喝酒啊。”镇北将军说。
“我送你回去吧。”我低声说着。
“行,这样也能让你多看看像我这种豪迈的男人,忘掉像玉先生那种书生模样的小白脸。”
我一听乐了,竹玉他那样子跟镇北将军一比,可不是一个小白脸吗?
我扶着镇北将军一起走的时候,很多在收拾碗筷的丫鬟或者仆从都偷偷地打量着我们。
我不自在地说:“你现在可以自己走了吗?”
镇北将军皱着眉头,说着:“还是不行,头疼。”
“那我让你府里的丫鬟过来扶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你身上的药香味让我觉得舒服,能够稍微止住头痛感。”
“哦。”
我无奈地继续扶着镇北将军,期盼着等下会有将军的侍妾过来,把她们的将军领回去。
可能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被我扶着的镇北将军就跟我说起他们行军打仗的事。
我一边听着,一边问着:“你住在哪里?”
来到将军府,我就去过两个地方,一个是春香的屋子,一个就是竹玉暂时住的地方。
“那边。”镇北将军指着我的左边说着。
等我扶着镇北将军进他院子的时候,一股很奇怪的清香弥漫在院子里。
镇北将军还闻了闻,说:“这是什么味道,怪香的?”
我也跟着嗅了嗅,说:“可能是熏香吧。”然后把扶着镇北将军的手松开,说:“你自己进屋吧,我回去了。”
谁知,镇北将军却拉住我,说着:“你可能走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闻了情香,这是一种增进欢好的药,除非与人欢好,不然就没解。”说话的人是在宴席上,坐在将军旁边的那个女子。
“是吗?那我就不站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把将军的手挣开,说着:“你的解药是她,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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