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家里打电话,也只有李婶接,无一还是“先生有公务,没有回来”,她都不知道回家的意义在哪里了?
付云溪下巴搭在手背上,眼睛直溜溜地看向她,倾吐道,“回家了我妈妈肯定要问我白航哥哥怎么不一起来?你知道吧,我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不是我不想不带白航哥哥回去,是他太忙了,都没有时间。”付云溪惆怅,轻叹口气,皱着眉低声诉说小秘密般说,“其实,我有一个月没有见到白航哥哥了。”
宋井桐投以疑惑的目光,但并不感到意外。见状,付云溪以为她不信,接着说,“白航哥哥到美国出差,中国和美国隔了十一小时的时差,一般我打电话给他,他那边不是工作时间就是上班时间,想听他声音都难,哪里有机会见面。”
手机在这时响了,付云溪紧张地拿出自己的手机,而后失落地一低头,并不是她手机响了,是宋井桐的。她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希望白航给她打个电话祝她新历年快乐,可是始终没能等到,但她还是等着,手机每响一回她都特别在意,满心期翼是白航给她打电话。
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宋井桐细微地眼角上翘,只听那边问,“我到了,你在哪里?”
门口已然站立了一个人,暮然出现的瞬间,吸引了在场女生的目光,纷纷朝门口的人注视。宋井桐随之一看,那人俊颜带笑握着手机遥遥笑望向她,她只一笑转回身,挂掉了电话。
程向阳径直向她,高大的身影并矗立在她身侧,外边的冷气滞留在他身上,过了好几秒他才就坐,眼睛里只有她一人。“我想着你会不会已经走了,不等我了?还好,你在这里。”
付云溪咳嗽几声,强调她的存在。程向阳巡声,眉略微一皱,拧成一团。付云溪被他的反应气到了,生气叫囔,“向阳哥哥,你这什么表情?不高兴见到我么?”
程向阳避而不答,反问她,“付云溪?你怎么还不回去?”他转而看向宋井桐,企图向她索要答案。
听意思是着急赶人!付云溪重重地一瘪嘴,不满地指控,“向阳哥哥,你怎么可以一来就要赶我走?”
付云溪委屈巴巴的说辞,眼角挂着两滴将落未落的泪滴,难过伤神的模样着实令人不忍。关键是她不是真哭,在程向阳挫败的认错之下,即刻破涕而笑,奸计得逞般的愉悦。
宋井桐在旁默看,两人同台一场戏,演技都精彩绝伦。
外边比不上咖啡厅内暖和,一出门寒气自脚底冒起,冻得人每走一步艰难险阻,一小段路也不愿走动。到了车上情况好了许多,车内开着暖气,车内温暖车外寒凉双重气温使得车窗蕴积了一层薄雾。
付云溪在窗上画小人,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她干脆一擦,哈了口气,重新画了两个心交连在一块。“向阳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呢?”
宋井桐也觉好奇,等待他的回答。他故作神秘,缄默不语,只说道,“去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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