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重伤垂危才要带回雒家,你以为你们慕家就能治好他们?”似乎被谢流云说动,那固执霸道的余婆婆居然犹豫了一下。
“不是慕家,而是叶风邪。您可以去打听打听,最近川都莫名其妙被治好的几个人都是谁治的。然后您再考虑考虑这些人您雒家能不能治得好。”
说着,谢流云语气稍缓,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似乎有些骄傲,有些得意。
“就算他能治好明灵小姐,他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治?”
余婆婆已经动摇,然而她还有太多怀疑,太多不能确定。在雒家的立场也好,在她自己的立场也好,她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她这个问题确实也是问题的根源,也是韩牧心、谢流云他们无法解释无法保证的根本问题。
静静地看着余婆婆,谢流云一时词穷。唯有这个问题,他是真的无法回答,也无法作保。
就在这时,后面的人站了出来,他还是那么的从容,甚至比起之前更多了一点。
“余前辈,我是韩牧心,是风邪也是明灵的朋友。不管之前发生了,我希望他们都能活着,都能醒过来。他们的情况您非常清楚,要是跟您回去,恐怕根本到不了昆仑。
万一折在半路,您对雒家才是真的没法交代。风邪能不能醒,我不确定,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好转。等他,是唯一能让明灵活下去的可能。”
“你是韩家的人?”余婆婆问道。
“曾经是。”牧心淡淡一笑。
他的笑,很暖,暖到余婆婆这样的人也会放弃自己的固执。
一场冲突,烟消云散。这让后面静观其变的雷耘豪失去了管理表情的能力。看着追了他三天的余婆婆未出一招,一跃而去,雷耘豪杵在后面,一动不动,像个面瘫。
“行了,没事儿了,看看风邪去。”听着旁边不知是谁说的这么一句,雷耘豪跟个木头人似的,乖乖地就那么跟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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